我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脑海中的过往在眼前一一浮现。
蓦然睁眼时,我森寒的眼神射向林建业。
“当初妈妈去世前,你说会替她守好这个家,你是怎么做的?”
“你竟另外组建了一个小家,拿着江家的一切供养她们!”
林建业嘴唇颤抖,不甘心地狡辩道:
“我是男人,也有生理需求。”
“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
话音未落,周伯抡起拐杖重重砸在林建业的两腿中间。
“江家家规,不忠不贞的男人必须阉割,以儆效尤!”
林建业痛声尖叫,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蜷缩成一团。
五官扭曲狰狞,脖子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
我视若无睹,继续质问道:
“当初你立下毒誓,妈妈才将江氏集团的总裁之位传给你,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立下遗嘱,要将江氏拱手让给你私生的孽种!她也配?!”
我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将他的头按在地上碾了又碾。
“但……你还是太蠢了!”
林建业闻言,诧异地开口询问道:
“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冷笑出声。
“你以为你拿到的是江氏全部的股份?可笑至极!”
我一抬手,周伯当即清了清嗓子,将整个江氏的业务布局说给他听。
江氏集团初建之时,为了规避家族争斗的风险,设立了明、暗两条业务线,独立运营。
明线,顾名思义是公众视野知晓的业务,也就是林建业手中的这些,实际占总业务量不足10%。
暗线,是真正的江家人,也就是身上流淌江家血脉的才有权接管,体量占据总业务90%多。
所以林建业拿到的那些,不过是牛毛中的牛毛。
林建业气得咬牙切齿,一番算计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他还是强忍怒意,卑微地忏悔道:
“琳琳,是我一时糊涂,索性损失不大,你能不能原谅爸爸这次?”
我看了眼周伯。
后者立即会意,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干脆利落地划向林建业的四肢。
“江家家规,凡对江家有异心且造成损失者,挑断手筋脚筋!”
话音刚落,林建业的手腕脚踝鲜血横流,血腥味儿弥散开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无法活动的双手,崩溃大喊道:
“江琳!你竟一点血缘亲情都不顾!”
“区区一点小事,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
“小事?”
我的声音陡然尖锐。
“出轨,背叛,纵容小三的女儿残害我的孩子、对我极尽殴打侮辱。”
“这桩桩件件,哪个是小事?!”
我一把揪住林建业的衣领,指节泛白,咔咔作响。
他惊惶的瞳孔中倒映出我冷如罗刹的脸,嗜血的声音灌入他的耳膜。
“若不是妈妈给我留下的保命符……”
“今日,就是你和江瑜将我和童童双双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