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并没有影响林氏的股价。
相反因为我展现出的雷霆手段和绝对的掌控力林氏的股票在当天下午直接封了涨停板。
商场就是这样只敬畏强者。
晚上。
我拒绝了所有高管的庆功宴邀请一个人回了云栖山庄。
刚走进大门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正在逗弄着刚刚痊愈的十六。
“回来了?”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秦北辰。
京城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人。
也是我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对象。
“你怎么来了?”我把外套递给佣人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听说某人今天在发布会上差点被泼硫酸我这不赶紧飞过来看看我的未婚妻有没有破相。”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那当然。”秦北辰靠在沙发上收敛了笑意。
“秦牧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涉嫌故意伤害未遂加上之前的职务侵占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
“其实你大可不必亲自去演这出六年受苦的戏码。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可以把那种小丑捏死。”
我看着杯子里舒展的茶叶。
“林氏的规矩不能破。没有这六年的底层摸爬滚打董事局那帮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交出实权。”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再说了我自己的仇我喜欢自己报。”
秦北辰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不愧是林若。”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的试炼已经结束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锦盒。
打开。
里面是一枚极其罕见的蓝钻戒指。
“林大小姐现在有资格让我为你戴上这枚戒指了吗?”
我看着那枚闪烁着幽光的蓝钻脑海里突然闪过秦牧拿着那颗三克拉的粉钻讨好宋妍的画面。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伸出手。
“戴上吧。明天陪我去买猫粮。”
秦北辰笑着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乐意效劳。”
窗外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曾经奢靡的秦家别墅还是破败的老城区大排档。
都在这场大雪中被彻底掩埋。
一切旧的因果都已经了结。
第二天我去了看守所。
不是为了去看秦牧而是去见秦建国。
隔着防弹玻璃秦建国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地看着我。
“你赢了。”他声音嘶哑。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拿起电话话筒。
“你当初用来填澳门赌债的那笔钱是我让万盛资本故意放出去的诱饵。”
秦建国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你真以为万盛的风控是吃素的?连你们做假账都查不出来?”
我看着他一点点崩溃的表情。
“我给了你们足够的绳子让你们自己把自己绞死。”
秦建国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人但最终只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秦牧秦牧他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了。”
我挂断了电话站起身走出了探视室。
外面的空气很冷但很干净。
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
秦北辰站在车旁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看到我出来他快步走过来将伞倾斜在我头顶。
“都处理完了?”他问。
“完了。”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看守所大门。
那些曾经试图用最卑劣的手段将我踩在脚下的人。
那些以为用金钱和权力就能掌控别人命运的人。
最终都成了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尘埃。
而我将带着林氏财阀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