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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舟看着视频里,模糊而亲密的身影,震惊、难以置信、被欺骗、被背叛、还有一种尖锐刺骨的痛苦这些情绪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让他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视频里的画面像针一样刺着傅景舟的眼眸。
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和愤怒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傅景舟双手紧攥,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道:
“继续查,我要知道溪溪具体下落。”
“还有盛安医院以及视频里这个男人,和谢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助理心中一惊,有些犹豫道:“您怀疑是谢家?”
傅景舟面无表情,拿着的手却不断用力。
他深吸一口气,好半晌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只是声音却低沉得可怕:
“溪溪她们去了京城,而谢家又在这个时候对傅氏出手,我不相信这只是个巧合。”
助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半晌后,他打开另一份文件。
声音有些颤抖:
“傅总,我们还查到顾小姐似乎和绑架宋小姐弟弟的劫匪私底下有多次资金往来,您要不要还是亲自确认一下?”
闻言,傅景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
然而还没等他查看资料,手机铃声便突然响起,是顾晚的助理。
他点开按下接通,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傅总,顾总出事了,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我实在联系不到其他人了!”
傅景舟眉头紧皱,问:“出什么事了?”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今天公司有项目需要处理,但是我联系不上顾总,就想着去顾总别墅找她,可”
“可等我赶到的时候,顾总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她也昏倒在大厅,浑身都是血,我”
“什么!”
傅景舟脸色骤变:“报警后立刻送医院,我马上过来。”
等他带着助理赶到医院时,顾晚还处在昏迷中。
看着脸色苍白地顾晚,傅景舟却感到一种烦躁和疲惫。
他扯了扯领带,沉声道:“晚晚怎么样了?”
医生连忙开口:
“浑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失血过多。”
“手术后病人的体征已经稳定下来。”
“醒来后没有大碍,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医生离开后,他看向一边的江特助,脸色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江特助支支吾吾:
“顾总昨晚给别墅里的佣人都放了假,警方根据街道上和别墅外的监控推测,人可能是顾总自己放进去的”
一天后,顾晚才醒来。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傅景舟,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却很快又被委屈替代:
“景舟,你怎么来了?”
傅景舟压抑着怒气:
“晚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伤害你的人是谁?”
闻言,顾晚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双眼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着宋闻溪是不是闹脾气回贫民窟了,就找人帮忙去打听一下”
“没想到这群人见财起意,我拼命反抗,但还是被打晕了。”
“对不起景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只是担心你,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的,你别怪我好不好。”
傅景舟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我怎么会怪你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
“但晚晚,溪溪的事我会去解决,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警察局那边我派人去销案,你好好养伤。”
“嗯。”
顾晚压下心底焦急,她坐起身,伸出手想抱她。
而傅景舟在她伸手碰到自己之前,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站在床边,眉心紧蹙。
“公司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我到场,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顾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咬了咬唇,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傅景舟眼底的冷硬,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不过景舟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傅景舟轻“嗯”一声,随后他拿起外套,匆匆离开。
而见他离开,顾晚脸上从容地笑意瞬间消散。
与此同时,傅景舟刚坐上车,就发现文件没拿。
他刚走到病房门口,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光以及隐约的谈话声。
傅景舟脚步顿住。
这么晚了,她在和谁打电话?
“你们这群疯子,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这次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你们最好做好善后工作,一旦被傅景舟抓住什么把柄,我可没办法救你们!”
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顾小姐,别忘了,动手打人的是你,我们要是出事了,你认为傅总会放过你?”
“你威胁我?”顾晚的声音陡然变冷。
傅景舟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在尖锐地耳鸣声中,后面的对话,他已经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