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孩子,居然是真的吗?是他亲手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傅景舟眼前突然一阵一阵的发黑,他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可刚拿起桌上的同意书,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枚戒指忽然掉落。
这瞬间铺天盖地的心慌瞬间袭来,他再也坚持不住,脱力般跪倒在地。
戒戒指?她也不要了?
“不不会的。”
下一秒,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乱的拨通了傅母的电话,声音嘶哑:
“溪溪”
话音未落,对方就像提前知道他的问题一般,打断道:
“景舟,这一次我可没有逼她,是宋闻溪自己来找的我,离婚证在十天前已经办下来了。”
“至于她的下落我就不清楚了。”
“离婚证?”
傅景舟就像是被惊醒一般,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喃喃道:“不不会的,是你,一定是你趁机逼她离开的。”
“哎,何必自欺欺人呢。”
傅母深吸一口气,无奈道:“离婚证我派人送过去了,景舟,你比我更清楚她的性格,若是她真不想离开,谁又能逼她呢?”
当年她威逼利诱过宋闻溪多少次,她都坚定的要留在傅景舟身边,如今——
傅母的话如同如刀子一般,字字插
入傅景舟的心脏。
他身形踉跄,扶着桌角才勉强没有倒下。
可看着老宅管家送来的离婚证,他却坚持不住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直到这一刻,傅景舟才意识到,宋闻溪是真的离开了,她真的不要他了!
病房里,傅景舟猛地睁开眼。
“景舟,你终于醒了!”
顾晚看着放在一旁的离婚证和流产手术同意书,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见傅景舟醒来,她瞬间换了副面孔,眼底的欣喜迅速被悲伤取代:
她声音哽咽,满脸都是愧疚:“你吓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知不知道”
“还有景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离婚证,流产这些是真的吗?”
“宋闻溪去哪里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去跟她解释推我下楼的事我也不怪她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要不你还是送我出国吧!”
她伸手试图抱住傅景舟,可他却下意识避开了。
“景舟?”
顾晚动作一愣,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
“不是你的错。”
他僵硬起身,安抚似的拍了拍顾晚的手,声音是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冷静。
他像是在安慰顾晚,也像在说服自己:
“溪溪怪的是我,你不用多想。”
“晚晚,你身体不好,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放心,我答应过星衍会照顾好你的”
闻言,一抹决绝的暗光从顾晚眼底转瞬即逝。
她试探着开口:“那合同”
话音未落,傅景舟的助理神色惊慌的赶来,他声音急促:
“傅总,不好了,您住院的消息不知被那家媒体传了出去,傅氏受到影响,股价大跌。”
“而且京城谢家不知为何突然发难现在公司乱成一团。”
“什么?!”
助理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开,傅景舟面上焦急,心中却松了口气,公司的事反而能让他暂时忘记离婚证忘记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对顾晚时,竟有些烦闷地闭了闭眼:
“晚晚,公司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合同等之后有空,我再让助理和你对接。”
说完,不等她回答,傅景舟就猛地起身,快步同办理好出院手续地助理离开。
看着傅景舟的背影,顾晚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之后?有空?
可她已经没时间了。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号码,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有什么事?”
“放心,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记住闭上你的嘴,要是让傅景舟知道,宋闻溪弟弟的事是我们一手安排的,别说钱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平息舆论,安抚股东、稳定股价,傅景舟忙得不开开交。
直到七天后,公司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他才有了喘气的时间。
助理也终于查到了宋闻溪的消息,他将平板放在傅景舟面前。
“傅总,查到了,宋闻璟转院去了京城盛安医院”
“至于夫宋小姐在您拿到撤诉申请书的当天,就已经预约了流产手术,她也是在那天联系的老夫人”
“抱歉傅总,京城似乎有股势力似乎在掩盖宋小姐的踪迹,我们只能查到她确实在京城,但其他的”
助理犹豫半晌,还是打开个视频:
“在机场接走宋小姐的,似乎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