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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段视频播放完,顾晚的脸色已经惨白。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傅景舟声音平静。
顾晚浑身剧烈地颤抖,恐惧淹没了她。
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开口:
“不是这样的,景舟,你听我解释,这一定有人陷害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够了!”傅景舟厉声打断:“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傅景舟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动容。
溪溪浑身是血蜷缩在地的身影,仿佛就在他眼前。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利用他心中的愧疚,在他身边演了这么久的戏。
“是,我欠你两条命”
顾晚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傅景舟的下一句话,却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可这些年来我容忍你抢走一个又一个项目,但溪溪和你无冤无仇,你针对她来挑衅我还不够吗?非要逼死她才够?”
她满脸慌张,不断摇头:
“景舟,你误会了,我没有”
“够了!”
傅景舟猛地打断她的话,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是真是假,我会去查,至于你”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对着门口沉声道:
“来人!”
两个保镖应声而入。
“先把她关进傅家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他的话如同利箭一般扎入顾晚的心底,她瞳孔骤然缩紧,试图挣脱两个已经上前钳制住她的保镖。
“不要,傅景舟,你不能这么对我,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拖走了。
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傅傅总”
他以为傅景舟会发怒,会重新变会当年那个人人皆知的疯子。
可他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公司后,傅景舟只是自虐一般地工作,仿佛这件事情没有对他造成如何影响一般。
可每每闭眼,他脑海中浮现地便是宋闻溪惨白的脸和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往日被压下去的悲伤似乎千倍万倍的袭来,傅景舟再也忍不住,猛地呕出几口鲜血,可他就像感受不到疼一样,他蜷缩在地低声呢喃着:
“溪溪,我错了”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没了外力阻碍,助理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到三天便已经查清楚了。
书房里,傅景舟胡子拉碴,神情憔悴。
他双眼赤红,浑身颤抖,就像是在等待最后宣判的囚徒:“都查到了什么?”
助理递过平板,下意识放轻声音:
“傅总,我们查到,顾小姐的黑热搜是她自己找人放出去的”
“而她还曾买通傅家佣人,在水牢里加了不少毒鼠蛇虫。”
“甚至是多次买通了医生,让他们隐瞒宋小姐的伤情”
傅景舟脸上血色骤失。
他猛地扶住桌子,牙齿打颤,“那拍卖会上的玉佩”
助理声音越发小心:
“是顾小姐故意安排的”
助理递过另一个平板:
“一是为了凑钱给当时雇佣绑架宋小姐弟弟的那一伙人,二是为了引宋小姐前往,当时香槟塔倒塌也是她做的,为的就是离间您和”
“另外傅总,这里面是别墅的监控,虽然因为角度原因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到是顾小姐故意激怒宋小姐,并将其推下楼”
一瞬间,傅景舟觉得心脏就像被人紧紧攥住,几乎让他窒息。
他脸色苍白,僵硬的翻看平板里的资料和视频。
资料里的顾晚和他认识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她神情扭曲地将宋闻璟打到濒死;暗中销毁全部证据;为了诬陷宋闻溪,甚至不惜放出自己的黑料;故意将宋闻溪推下楼梯、买通傅家佣人
她借着他的信任,利用他将自己的挚爱一步步逼到绝地。
可笑的是,他居然深信不移,如同提线傀儡般将宋闻溪害得遍体鳞伤。
直到看到宋闻溪独自做完流产手术,脸色苍白地离开手术室的监控时,傅景舟身形一颤,死死扶住桌子。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踹开地下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