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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晏脸色骤变。
“五万铁骑?怎么可能!”
“边关没有烽火,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摸到京城脚下的?”
我死死盯着被绑在耻辱柱上的李玄策,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你。”
我提着剑走到他面前,剑尖抵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你为了除掉沈家,竟然打开了雁门关的侧门,把匈奴人放了进来?”
李玄策满嘴是血,却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又怎么样!”
“朕是天子!这江山是朕的!”
“朕宁可把它送给匈奴,也绝不让你们沈家染指!”
“五万铁骑已经围城,你们死定了!都得给朕陪葬!”
我气的浑身发抖,反手一剑削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惨叫声响彻夜空。
“疯子。”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沈长晏。
“怕吗?”
沈长晏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有你在,不怕。”
“只是京郊大营加上剩下的禁军,不足四万人,还要分兵把守九门。”
“五万匈奴精锐,硬拼的话,胜算不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冷笑一声。
“谁说我们要硬拼了?”
话音刚落,一队穿着兽皮、手持弯刀的匈奴人已经冲进了华清宫的广场。
为首的正是匈奴使臣,呼延灼。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看到院子里的阵势,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哟,大周皇帝这是在跟皇后玩什么把戏?”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在我和沈长晏之间来回打量,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啧啧,一模一样的两个美人。”
“老单于若是知道我给他带回去两个一模一样的阏氏,定会重重赏我!”
听到老单于三个字,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世在大漠里,被折断手脚、拴在帐篷外的画面。
那些屈辱、折磨、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化作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握紧长剑,刚要发作。
沈长晏却比我更快。
她身形一闪,掠到呼延灼面前。
红缨长枪直刺他的面门。
呼延灼大惊失色,慌忙举起弯刀格挡。
当!
火星四溅。
沈长晏的力量竟然大的惊人,直接震退了呼延灼三步。
“瞎了你的狗眼。”
沈长晏枪尖指地,声音冷的掉渣。
“大周的土地,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蛮夷来撒野了?”
呼延灼稳住身形,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一个中原女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但他仗着城外有五万大军,依然嚣张跋扈。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你们大周皇帝已经答应把幽云十六州割让给我们!”
“现在城外都是我大匈奴的铁骑,你若乖乖跟老子走,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被绑在柱子上的李玄策仿佛看到了救星,扯着嗓子大喊。
“呼延将军!救朕!救朕!”
“只要你杀了这两个贱人,朕不仅割让幽云十六州,还每年纳贡岁币!”
呼延灼得意的大笑,一挥手。
“给我上!把这两个女人活捉!”
五百匈奴亲卫嚎叫着扑了上来。
我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信号弹,猛的拉燃。
一朵红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
呼延灼愣住了。
“你放的什么东西?”
我擦了擦剑上的血迹,眼神戏谑。
“送你们上路的催命符。”
话音刚落,皇宫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火炮声。
轰!轰!轰!
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呼延灼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看向城外的方向。
“火炮?不可能!神机营的火炮明明在南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