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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一步:“不是说生病了下不了床?怎么出门来了。”
谢昭看着她:“如莹,你身子不适便在院子里休息,不必来请安的。”
柳如莹娇声道:“可我想来给姨母请安”
我拢了拢衣服,看向她:“柳妹妹,你如今算侯爷的妾室,还是侯府的表小姐?无名无分,到底没有体统。”
“侯爷,不如定个日子,热热闹闹的摆几桌,把名分定了,也免得外人笑话。”
“从前是侯爷还未娶妻,如今我进了门,可不能再像从前一般了。”
老夫人早把厅前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说的好,从今日起,定北侯府的中馈便由儿媳妇来管,我也老了,该颐养天年了。”
说完她看向柳如莹:“以后,你别姨母姨母的叫,也不要表哥表哥的叫,再让人听见你称呼不当,便罚一个月月银。”
“还有,今日是侯爷成亲第二日,族中长辈都等着呢,你穿着白色的衣裙是对侯爷娶亲不满吗?”
族里的长辈都在内厅喝茶,谢昭皱着眉,看着往日里弱风扶柳的柳如莹开口道:“还不把姨娘扶下去,把衣裙换了,今日是大喜之日,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莹红了眼睛:“表哥,你往日里最喜欢如莹穿白色的衣裙了,说我像月下仙子。”
我赶忙打断她:“母亲既然把中馈交给了我,我也不能怠懒推卸责任,柳姨娘言辞不当,罚一个月月银,再叫错,罚两个月,再错,罚四个月,你若有钱,尽管叫。”
她还想说话,我挥手:“长辈们等久了,把人带下去,别丢了侯府的脸面。”
说完,我转身看向谢昭:“无论如何,不能让长辈们久等了,咱们先进去吧。”
谢昭缓了脸色:“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全。”
见完长辈,吃完早饭,我叫来另外两个陪嫁丫鬟。
“这两个丫头是宛玉和碧玉,皆是出身清白的好女儿家。”
“不如侯爷抬了她们做姨娘,与如莹妹妹一起摆酒,也热闹些。”
我看他似乎有些犹豫,又接着说道:“妾身知道,侯爷看重柳姨娘,可侯府子嗣稀少,终究不好,侯爷还是早点开枝散叶,你放心,无论谁生下孩子,我都会视如己出的。”
谢昭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夫人,是我误会了你,我居然还以为你是善妒之人,都是我的不是。”
“日后府中上下都听夫人的,若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只管处置。”
宛玉和碧玉是母亲带回来的,说是在扬州,从一个富商手里救下来的。
她本想放她们归家,可她们自幼就被卖了,根本记不住父母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
二人都被迫裹了小脚,手无缚鸡之力,又是这样的美貌,若放出去,岂不是狼入虎口。
本想就养在沈家一辈子,也好庇护她们。
可临出嫁前,她们却求上了母亲,说想跟着我一起出嫁。
母亲亦是心疼我,便点了头,毕竟像谢昭这样的男人,想必也不是多痴情的,让她们跟我嫁出去,日后若做了姨娘,
生个一儿半女,也是她们的造化。
她们长得千娇百媚,一个灵动娇俏,一个妩媚温柔,别说谢昭,我平日都要多看两眼。
新夫人刚进门便给侯爷抬了两个美娇娘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侯府。
柳如莹听说后,在屋子里砸碎了一地的东西,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吩咐下人:“砸碎的东西,从她月例里扣,不足的,下个月继续扣。”
谢昭忍了两天,终究心软,这夜便去了柳姨娘处安慰她。
一进门便被茶盏砸了头,柳如莹哭叫道:“表哥说过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纳了新人。”
“你原说要娶我,结果娶了高门贵女,说不会纳妾,结果不但纳了,还纳了两个,你到底将我置于何地!”
边说边哭着将他推出门:“你既有了二心,为何还要来我这,不如去陪你的美娇娘吧!”
她将谢昭关在门外,原以为谢昭会像往日一般哄她,没想到,隔壁的宛姨娘来了,直接将谢昭哄走了。
“侯爷,柳姨娘如今还在小月子,不能见泪的,不如您先去我那坐坐,等她身子好了,您再来看她也不迟。”
“女人吃醋嘛也正常,等她出了小月子,侯爷多陪她几日便是了。”
边说边拉着他,越走越远。
等柳如莹发现不对时,谢昭早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