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魏潇亲自护送我前往边城后山。
山林树木茂盛,草药遍地,我一边辨认,一边采摘。
山下传来急报,城里所有药商突然集体搬离边城。我手上的草药应声落地。药商集体逃离,意味着边城彻底无药可买。
我强压心慌:“他们逃了,我们就自己采。整座山的草药,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日。”
我们带着满满一车草药返回边城,医馆重新开诊。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一旦入山也被封锁,我们将再无退路。
当晚,魏潇书房灯火通明,我推门进去,见他正对着地图沉思。
“还在想药材的事?”
魏潇抬头:“我在查边城隐秘药田,当年军中为防断药,曾在深山开垦过一片药圃,只是多年无人打理,不知是否还在。”
若药圃还在,我们就能自己种药,再也不用受制于人。只要找到,药材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深夜,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一支冷箭,穿透窗纸,直直朝我射来!
亲兵及时察觉,挥剑击落冷箭。
箭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胆敢上山,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