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府等到深夜,大门终于被推开。魏潇一身酒气,我快步上前,扶住他微晃的身体。
“受伤了?”
他握住我的手:“没有,让你受惊了。”
我扶他坐下,急问宴席经过。
魏潇:“丞相在宴上旧事重提,说你是逃犯,说我私藏罪女,目无君上。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都在看陛下如何决断。”
我:“你如何应对?”
魏潇:“我自然是起身执剑,告诉他们——孟尚慈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医术救边民,仁德安军心。谁敢说她半个不字,先过我魏潇这一关。”
我心口一震,暖意与酸涩同时涌上。他竟在满朝文武、帝王端坐的大殿之上,为我拔剑硬刚。
魏潇继续讲:“我还呈上边境万民书、部族证词、丞相私养死士密信。陛下看完沉默许久,只说‘此事容后再议’。”
我松了口气,却不敢乐观,陛下只是暂时压下,并未真正相信。
帝王心术,最是多疑。他既忌惮丞相,也忌惮我手握兵权。想必接下来会不断试探。
话音刚落,门外再次传来太监宣旨的声音。
这一次,圣旨直接递到我面前。
太监:“陛下有旨,三日后设宴,特召孟氏女入内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