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时,陆祈夜表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身子一软,晕厥在陆祈夜怀里。n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陆祈夜已经抱起了她。n“夫人,绾绾身子弱,我得先送她去内堂。”n他甚至没等我说一句话,就抱着她转身离去。n红色的喜服衣角在风中翻飞,像一把火烧过我的心口。n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掩嘴偷笑。n我站在原地,大红嫁衣衬得我像个笑话。n掌心还攥着那条未系完的同心结我方才亲手系了一半,另一半,还等着他来系。n可他已经走远了。n府医前几日来过,说我胎像不稳,忌大悲大怒,让我好生将养。n我没告诉陆祈夜,想着今夜拜了堂,再寻个合适的时机,亲口说与他听。n如今想来,是我多虑了。n他从未问过我身子如何,从未注意我近来嗜睡厌食,从未发现我悄悄将喜服的腰封放宽了两寸。n他的眼睛,从来只看得见表妹。n我松开手,同心结落在地上,沾了尘。n他既不在乎。n这孩子,他也不配知道。n明日一早,我便去寻碗落胎药。n这场婚事,就当从未开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