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聚餐发生的事情,像一一颗炸弹扔进我和安然之间,搅得两人最近都都心神不宁,不过这可是便宜了马瑶。
接下来的三天里,安然没理我,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食堂里遇见,她也总是故意绕着我走,哪怕眼神不小心对上,也会立刻移开,那眼底的疏离和委屈,搞得我也是很烦躁,但我又不怪马瑶这个小妖精,也是狗的不行。
因为我知道,安然不是真的想跟我闹掰。
从列车上的激情一夜,再到食堂红着脸跟我告白,军训时偷偷朝我眨眼、牵我手时软乎乎的触感,小树林和我偷欢,我很清楚她有多在意我。
只是因为马瑶造成这次的事,确实是我被虚荣心冲昏了头,明明可以果断拒绝马瑶,却偏偏想要个面子,忽略了她的安全感。
我确实需要给安然好好道歉承认错误,这三天里,我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挽回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说法,最终还是决定,去我们最熟悉的那片小树林。
那里是我们确认关系的地方,也该是我弥补过错的地方,那个时候觉得那种欢愉应该也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毕竟还是年轻,脑子里都是想的那些事情。
傍晚六点多,天渐渐暗了下来,我攥着一瓶安然最喜欢的珍珠奶茶,站在小树林深处的那棵大树下,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才看见远处路口,安然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慢慢走了过来。头发简单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带任何表情,垂着眼,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步步走近。
“安然。我把奶茶递到她面前,“我给你买的,三分甜,加了双倍珍珠。”
她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杯奶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冷淡:“不用了,我不渴。”
我把奶茶举在她面前,放低姿态:“安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聚餐,我不该跟马瑶走那么近,不该送她回宿舍,更不该让她靠在我身上,让你受委屈了。”
安然咬着下唇,沉默了片刻,眼眶慢慢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欧阳远,我不是生气你送她回宿舍,我是生气你明明知道她故意靠近你,明明知道我在看着你,你却没有拒绝她。你是不是觉得,有人喜欢、有人围着你转,很有面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急着解释,语气都有些慌乱,“我就是一时糊涂,碍于情面,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我没有觉得有面子,我只是……我只是后悔了,我看到你难过的样子,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碍于情面?”安然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失望,“你的情面,比我的感受还重要吗?欧阳远,我们才确认关系没多久,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安全感吗?
那天在川菜馆,我看着你和她坐在一起,看着她靠在你肩上,看着她抓着你的胳膊,甚至胸部贴你身上你都没反应,我心里像被人攥着一样疼,可我还是忍着没闹,我以为你会过来找我,可你没有,你甚至都没有追我。”
她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疼又悔,我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她一开始偏头躲开,可我坚持着,轻轻摸着她的下巴,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
“对不起,安然,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除了你,我不会再跟任何女生走那么近,不会再给她们任何靠近我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好不好?”
安然看着我,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攥住了我的衣角,声音闷闷的:“你说话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我连忙点头,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她挣扎了两下,没有再推开,反而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小声抽噎着:“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我以为你要跟她在一起了……”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我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满是愧疚和庆幸,“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
安然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受了委屈终于得到安抚的小猫,抽噎着说:“那你以后不许再跟她说话,不许再看她,不许再帮她做任何事。”
“好,都听你的。”我连忙答应,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不跟她说话,不看她,不帮她做任何事,以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渐渐的,安然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我,小声说:“我也不想跟你闹,我就是太难过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低头,轻轻吻掉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她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愧疚、不安、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珍惜。
我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丝奶茶的甜香,我的双手也不自主的上下其手,流水潺潺,发出阵阵呻吟。
安然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腰,身体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丝毫抗拒。
我抱着她,嘴唇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宝贝乖,转过身去,我来用我的方式好好和你道歉。”
安然懂事的看了我一眼,叮嘱我还是要小心一点,别被同学看到了,影响不好。
我们就这样在那棵大树下面,吻了很久,也站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双腿发软,才缓缓分开。
安然靠在我胸口,脸颊通红,大口喘着得到满足后的粗气,不敢抬头看我,声音细若蚊蚋:“你坏蛋……”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我只对你一个人坏,天天对你坏。”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眼里却没有怒意,只有娇羞,伸手轻轻捶了我一下:“不理你了。”
我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不理我,我离不开你。”
我俩不再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腰,像是要把对方互相揉进各自的身体里。
我的双手在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也规矩了很多...
那一刻,我觉得无比幸福,也以为马瑶的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却没料到,树林深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观看了我和安然刚才的全部过程。
就在我低头,准备和安然吻别的时候,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我们,虽然看不清脸庞,但是那体态,身高以及月光下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身材,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马瑶。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怀里的安然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连忙抬起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晚上有点儿冷,我快送你回宿舍吧。
安然不知所以的跟着我,朝着女生宿舍走去,只是树林中的那个身影,却一直没动,好像在等着我回来。
我把安然送到宿舍楼下之后,满脑子都是想的马瑶看到我们刚才的那些画面没有,往回走的路上,我故意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想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马瑶,也想确认一下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内容。
马瑶,确实是马瑶,我皱着眉看向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慌乱:“你怎么在这里?”
马瑶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尴尬,她直起身,慢悠悠地从树影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从容又坦荡:“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小树林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路过,碰巧看到喜欢的人而已,所以驻足欣赏了一会儿。”
“碰巧?看到?”
我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路过这里?这里离女生宿舍不近,也不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
“另外,你看到什么了?”
马瑶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慢悠悠地说:“看来,你们和好了啊。昨晚的事情对不起,给你们造成误会了,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我又转头看向马瑶,语气很平静:“马瑶,我不管你是碰巧还是故意来的,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所以我不知道你的意图是什么,但你故意在这里等我,肯定是有话和我说。”
马瑶听了我的话,不仅没有生气,眼神直直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信:“欧阳远,把你刚才和安然做的事情和我重复一遍,你敢不敢?”
我震惊的皱着眉,没有说话,是因为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马瑶看着我,语气认真:“欧阳远,我知道你现在跟安然在一起,我也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她。但是,我也确实喜欢你,从军训的时候我就一直关注你,我并不是想和安然抢什么,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安然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而且,我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最后一句话,马瑶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和我坦白,只要我和她在一起,现在立刻马上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马瑶,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挑拨离间,我只是在跟你说事实。”
马瑶依旧一脸从容,语气平静,“安然她太单纯,太幼稚,她不懂怎么照顾你,不懂怎么满足你,更不懂怎么让你开心。你跟她在一起,只会被她束缚,只会觉得麻烦。而我不一样,我比她成熟,比她懂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能给你足够的自由,也能给你想要的陪伴,我能做一个比她更好的女朋友。”
说着,马瑶靠了过来,再次拉起我的手臂,轻轻地靠了上去,和上次一样,她故意将胸部的位置也贴在我的手臂上,她太懂的拿捏男人了,又或者说,她懂得自已喜欢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心里其实就不想去拒绝,马瑶确实从各方面都没得说,而我,青春期的男生,根本受不了这种类型的女生这般撩逗。
马瑶轻轻拉着我的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坚定:“走吧。欧阳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只有她,但是我不怕,我可以等。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你放心,我不会刻意纠缠你,我会一直等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昨天在川菜馆,没有直接拒绝我,说明你对我,也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对不对?”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我心底最隐秘的地方。我不得不承认,昨天在川菜馆,我确实没有果断拒绝她,一方面是碍于情面,另一方面,被马瑶这样漂亮、大方的女生喜欢,确实让我有一丝得意。
我看着马瑶,双腿不听使唤的跟她走到了那棵大树下面,马瑶看出了我的窘迫,所以她变得很主动。
她轻轻的踮起脚尖,热烈的红唇封盖住我的欲言又止,拽住我的手,搂住她的腰,身体轻微的扭动着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想让我和她今晚就发生实质性的事情。
我的大脑不受控制,某一刻也把马瑶当作了安然,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马瑶似乎很享受她带给我的改变,和我吻的更加激烈,我如法炮制的在更陡峭的山峦上肆意游走,这一次,我没有了羞耻心,大脑里只想着开始战斗。
马瑶识趣的转过身去,我就这样背对着她,重复着和安然做过的事情,不一样的是,她是第一次。
她全程没有喊疼,一味的配合着我,直到结束。
马瑶转过身来,耐心的帮我擦拭并收拾好现场,只为了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离开的时候,她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调皮地说道:“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很不一样?”。
“我走啦,不用送,你快回去休息吧,拜拜。”
马瑶高兴的向宿舍走去,只留下我在风中凌乱,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不知所然。
马瑶走后,小树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回到宿舍后,我和安然继续假装恩爱的聊着天,只是我的内心一直无法平静,我没有想到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就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不同的两个女生,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渣男无异!
那天之后,马瑶并未追着我死缠烂打,而是很有分寸的默默注视着我,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安然也和我和好如初,一直过着平淡而又充实的校园生活,只是她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而我也会时常关注马瑶的动态,心里也盘算着什么时候可以再一次的邂逅。
快要期中考试了,我和安然每天都去图书馆复习,偶尔也会看到马瑶。说来也巧,安然因为家里有亲戚结婚请了几天假回家了,我和马瑶的第二次邂逅也就随之而来,只是这一次的邂逅比第一次更为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