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深刻的体会到了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快乐。
不用为任何人伤心流泪,孤枕难眠。
我的所有时间都花在支教上。
看着孩子们珍惜着学习时间,废寝忘食的学习,我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我和顾景舟的关系也渐渐亲近,达到了恋人未满的状态。
在我和顾景舟带着孩子们去山上野炊回来的那个下午,我没想到还能再看到季宴礼。
几个月未见,在人前从来高贵自持的宴礼,眼窝深陷,下巴上一茬青黑,形销骨立,衣服在他身上空荡荡的搭着。
他看着我,红了眼眶。
“知夏,我找了你好久,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支教,我可以给这里的学校捐钱。”
我冷笑一声。
“季宴礼,你有病吧,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转身要走,手臂却被他紧紧扣住。
“知夏,我知道错了。林疏雪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孩子也被我送走了”
林疏雪的事顾景舟告诉过我。
当时季宴礼每天出来找我,让助理将林疏雪打发走,她看着自己上位无望,盗取公司机密卖给了季宴礼的对家公司。
后来季宴礼被季宴礼发现了,要报警。
林疏雪抱着孩子威胁季宴礼时失手,孩子坠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上,伤到了大动脉。
送到医院后,孩子需要输血,季宴礼这才知道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
“真是好大一顶绿帽,知夏你是不知道季宴礼当时的脸色。”
顾景舟给我转诉的时候,乐不可支。
“真是报应。伤害自己的亲儿子,为别人的儿子出气。”
季宴礼扣住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将我的思绪拉回。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季宴礼,我最后再给你说一遍,我们之间结束了,不管有没有林疏雪。”
我都不会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这时,顾景舟正好送完最后一个学生回来。
看到我被季宴礼拦住,立马将我护在身后。
季宴礼看到顾景舟,握紧拳头出其不意的往他脸上招呼。
“你个畜牲,兄弟妻不可欺,你竟然做出勾引我老婆的事。”
顾景舟为了不波及到我,硬生生挨了一拳,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
见到顾景舟被打,我径直走到季宴礼面前,抬起手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巴掌。
季宴礼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知夏,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我淡淡道:
“他不是外人,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我的话让顾景舟的内心涌起巨大的惊喜。
他盯着我,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傻笑。
我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问他:“疼吗?”
他摇摇头,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吻:“不疼。”
我们的互动刺激到了季宴礼。
“许知夏,你说谎!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怎么能爱上别人。知夏,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会用余生都来补偿你,还有小年,他绝对不想看到爸爸妈妈分开”
我忍无可忍的又给了他一耳光。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小年。”
我拉着顾景舟的手就要离开。
“许知夏!”季宴礼声音沙哑的叫住我。“我欠小年的,我现在还给你。”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腹部狠狠捅了下去。
“知夏,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渗了出来,腹部的鲜血顺着匕首滴滴答答滴落在地。
季宴礼朝我伸出手,眼里满是期盼。
我打量着他的伤口冷笑一声:“做梦。”
我最终拉着顾景舟离开了,季宴礼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踉跄的跪倒在地,眼里满是绝望。
我不知道季宴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并不关心。
顾景舟用我那天的话缠着我要和我订婚,我被他磨的狠了,答应和他回顾家见家长。
一年后,我的银行卡账户里突然出现了一大笔钱。
与此同时,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了季宴礼的消息。
季宴礼的公司被林疏雪盗取机密卖给对家后,受到了重创,一年来,季氏股票一跌再跌,员工遣散大半。
他最终将公司卖了,卖的钱全部打进了我的账户。
我用这笔钱建立了山村助学教育机构,设立了奖学金,专门针对成绩优异,但家境贫寒的学生。
“季家破产后,季宴礼不知所踪。”顾景舟在我身后开口道。
“知夏,若是你想去找他,我可以”
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不相干的人,不在意。”
我牵起顾景舟的手:“不是说要陪我吃宵夜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