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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洛孤身来到了国,周父周母不放心他一个人来,想跟着去,被周京洛拒绝了。
无奈之下,两口子只能给舒朵的小舅舅打了个跨洋电话,希望大佬在那边能照顾点周京洛。
毕竟舒朵的这位小舅舅在国外的势力可不容小觑,财力十分雄厚。
这些年来,还给他们家打了不少钱,感谢他们抚养舒朵。
要不是舒朵成为孤儿的那年,盛观复才二十岁,不符合收养条件,舒朵早就跟着她小舅舅出国享福去了。
盛观复在电话那头答应得彬彬有礼:“您二位放心,既然是朵朵的朋友,我肯定会妥善照顾。”
可挂断电话后,盛观复面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对手下说:“那小子明晚七点半到机场,找个人把他的行李钱包手机抢了,给他吃点苦头。”
盛观复一句话,周京洛一下飞机就被黑哥抢走了所有行李。
但他仅靠着兜里一点现金和前世的记忆,硬是把盛观复的庄园给找到了。
虽然找到私家庄园时,周京洛已是胡青拉扎,狼狈不堪。
而且刚对着里面的白人保镖说明来意,就又被五大三粗的保镖赶下了山。
但周京洛依旧没有放弃。
保镖把他拎到山下一次,他便再爬上来;赶他两次,他便爬两次。
反复五次后,盛观复才终于出来见他。
周京洛看着盛观复手中自己的行李箱,便明白不管是一下飞机就被抢劫、还是保镖五次的为难,都是这位小舅舅的手笔。
他被如此戏耍,却没有生气,而是毕恭毕敬:“小舅舅。”
啪!
盛观复反手就是一巴掌:“小舅舅也是你能叫的?”
周京洛脸上火辣辣的痛,改口:“盛先生,我想见朵朵。”
盛观复掸掸手,说:“进来。”
周京洛欣喜,以为能见到舒朵了。
可进入这个豪华奢侈的庄园后,盛观复却只是派人带他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恢复体力。
周京洛哪里有胃口吃饭?
他问盛观复:“盛先生,我吃不下,我只想见朵朵,她在哪儿?”
他记得前世,父母去世后,舒朵就是被盛先生带到这个庄园里生活。
盛观复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切着面前的菲力牛排:“吃点吧,不然待会儿受不住。”
“受什么?”
哒吧。
铂金刀叉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盛观复十指交叠,漫不经心:“你不是想见朵朵吗?想要见朵朵,需承受我八十一戒鞭,不然你当我盛观复的外甥女是什么随见随弃的便宜货?随便一个伤害过她的人都能见到她?”
周京洛瞥见一个黑衣保镖手中拿着的戒鞭,那鞭子通体漆黑,又粗又长,仅仅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默默地吃起了盘里的牛排。
吃完饭,周京洛跪在庭院里。
盛观复看起来依旧绅士儒雅,笑眯眯地问:“准备好了吗?小周同学?”
“准呃!”
周京洛的话还没说完,一记火热的鞭子便猝不及防地落在他肩上。
活了两辈子也没承受过这等伤害,既痛,又极具侮辱性。
盛观复不愧是大佬,没给周京洛一点喘息的时间,密密麻麻的鞭子像狂风骤雨。
“听说你把朵朵的手摁住,叫人打了她十个巴掌?”
“还污蔑她伤人。”
啪!
“污蔑她作弊!”
啪!
“把她一个小姑娘留在那群腌臜的包房里!”
想到那天在包房里看到的场景,周京洛忍着剧痛,焦灼地问:“朵朵有没有受到伤害?”
啪!
“闭嘴,不想听你开腔。”
第一鞭落下时,察觉到盛观复对他的恶意,周京洛原本是想反抗的。
可盛观复一说起他对舒朵做过的错事,周京洛便像泄了气的皮球。
突然,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二人同时朝着声音来源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