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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我的工作室完全吞并了陆氏留下的市场份额,成功敲钟上市。
陆承野和他母亲沦落到底层生活。
陆母中风偏瘫大小便失禁,陆家资产被全部拍卖。
陆承野带着母亲租住在城中村的破平房里。
他白天去建筑工地干活,晚上在街头翻找废纸壳卖钱还债。
他的双手长出老茧和冻疮。
林念念因涉嫌跨国诈骗和故意伤害被判刑十年。
她在监狱里被打断三根肋骨,被安排每天清洗牢房马桶。
几人在怨恨中继续互相折磨。
一天傍晚,我回沈家老宅收拾母亲遗物。
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人蹲在铁门边。
是陆承野。半年没见,他头发白了半边,额头长满皱纹。
他看到我从车里走出来,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铁盒。
“小秋!小秋你看看我!”他隔着保镖将铁盒举高。
“这是我们当年在路边摊买的三十块钱的对戒,你还留着的对不对?”
“这是我们的信物!我知道你今天会回老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给你做牛做马!”
他盯着手里的戒指胡言乱语。
我招手示意保镖放他走近点。
陆承野满脸堆笑把铁盒递给我。
我拿过铁盒,从中取出银戒指。
我侧转身子,将戒指扔进院子里的除草粉碎机入口。
机器刀片切断金属部件,戒指被搅成细碎颗粒。
“不——”
陆承野嘶声大叫,双膝跪地。
他用两手去挖排出的草屑碎末,手指被草叶划破。
“没了全没了”他坐在地上大哭。
我迈步走进大门,保镖推上铁门上锁。
我要让他不再抱有任何指望。
当天晚上,集团举办上市庆功宴。
宾客陆续入场。之前嘲讽过我的人端着酒杯排队找我敬酒。
宴会顶层露台区域。
顾宴拿着两个红酒杯走近,把左手的酒杯递给我。
“沈总现在的光芒,连我都觉得有些刺眼了。”顾宴笑着看我。
“这半年,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么接下来呢?”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我。
“沈秋,过去的深渊你已经自己跨过去了。”
“现在,我想以顾宴的身份,而不是合作伙伴的身份,申请成为你未来人生的合伙人。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双眼,拿起酒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顾总,那你要做好准备。我可不是那种会乖乖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
顾宴笑着回答:“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