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之来我屋里叙叙旧,和你五叔亲近是好事,也别忘了家里人。”
说罢,就起身,凤夫人也随之站了起来,朝凤蓁之看了一眼,对方极为瑟缩地站起来,跟上了凤家的两位夫人。
凤五爷没拦人,凤夫人虽然不喜凤蓁之,但是凤老太太却对凤蓁之还不错,这也让当年日渐遭受排挤的凤蓁之有一丝喘息。
凤家的宗族之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不被母亲维护的外来血脉,悄无声息地消失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外面女人生下来的凤家孩子,只有两条路,要么,一辈子别和凤家扯上关系,要么,就是进入凤家,任人宰割。
他还记得当年、五爷13
霍琛到沈云悠的信时,他正在新界亲自看一栋带院子的小楼。
这小楼是最近才建好的新楼,是时下最风靡的欧式风格,在一众新界的欧式楼墅里,外表看着倒也寻常。
“一梦?”
霍少帅看着纸上陌生的文字,愣了愣,又看见接人的地址是个妓馆,嘴角抿了抿,还是吩咐下面人去办了。
这一日傍晚,凤五爷的车就停到了胡同口,里面出来的却不是凤玉衡,而是浓姐。
云悠没穿学生服,一身粗布旧衫就坐进了昂贵的车里,也没询问关于凤五爷的半个字。
毕竟,凤五爷现在不是她的目标。
“五爷送给如云小姐的,今天实在抽不开身,今晚就不来看如云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