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
“舅母看看这画上之人,可是云儿?”
李清越将画像交给陈秀。
陈秀认了半天,却又不是太过确定。
毕竟一来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二来云儿在府上的时日本就不长。
“舅母莫急,可将画像给府里之人传阅,或许有人能认出来。”
陈秀不敢耽误,立刻拿着画像出去找人辨认。
不多时,陈秀就带着一个丫鬟回来了。
“这丫头说画上之人就是云儿。”
“她这么一说,我瞧着好想也真是。”
“抬起头来。”
李清越对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说道。
“跟本宫说实话,你当真见过云儿?”
小丫鬟不过也七八岁的年龄,听抬头看见坐在上面的公主就是个小奶团,心下也没那么紧张了。
“回公主,奴婢当时还借了云儿一吊钱,自是记得清楚了些。”
小丫鬟说着一脸的痛心。
那一吊钱她可是足足攒了一年,谁曾想云儿就这么一去不复还了。
“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彩蝶。”
“有功,赏一吊钱。”
李清越瞧着丫鬟痛心的样子,有些感同身受道。
同为小财迷,本公主就好心帮你一把吧。
“谢公主赏赐,谢公主赏赐。”
小丫鬟激动的磕头谢恩,倒是弄得李清越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再多赏一吊钱?
小丫鬟退下之后,陈秀出声道。
“公主,你这画像,是从何处得来的?”
“舅母不必多问,这件事我来处理。”
李清越眼里寒光闪过。
她向来不是主动惹事之人。
但也从不怕事。
既然有人都找上门了,不打回去怎么能行?
回宫之后,李清越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容贵仪。
“简直欺人太甚!”
“这萧贵妃,真当我朱秀阁的人是泥捏得不成?”
“娘亲何苦动怒,自咱这朱秀阁得了父皇的重视之后,就已经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就是要过得更好,让这些堵了心的人,还得小心伺候着。”
李清越神色淡淡说道。
自她半年前踏进养心殿的那一刻,就从未想过扮猪吃老虎。
受了什么委屈,就得当场反击回去,不然别人只会以为你好欺负。
容贵仪喝了一口茶水。
“竟将注意打到容府去了,贵妃真有此心计?”
容府和容贵仪也算是同气连枝。
若是容府倒了,容贵仪即使在宫中再受宠,没了母家的支持,怕也走不了多远。
如今二人都冷静了下来,才察觉出这事情有几分不对。
萧贵妃固然跋扈,但也不是蠢得无药可救。
前面刚让云儿下了毒,后面就将人送到了李清越跟前。
事情未免也过于巧合了些。
李清越眼里闪过冷冷的光,一张婴儿肥的脸上满是严肃。
“既然是宫里的人,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
“反正没一个盼我们好的,我就一一打回去,也不怕冤枉了人!”
容贵仪看到李清越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她轻轻拍了拍李清越的手说道。
“越儿,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娘亲自有法子。”
如今越儿年纪尚幼,若是真做出什么事来,难保皇上不会起疑心。
似是知道容贵仪心中的想法。
李清越换上一副单纯的表情,在容贵仪怀里蹭了蹭说道。
“我一向都乖巧可爱,父皇疼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有疑心。”
“娘亲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她这半年来做的事,从未瞒过容贵仪,但容贵仪也从未多说过什么。
能在这宫中生存下来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她只需知道,自己的越儿从不是惹事之人便就好了。
而自己,也只是把她当成四岁的孩子,疼着她宠着她,不让外人欺负她。
容贵仪摸了摸李清越的脑袋,这丫头脑袋里想什么她清清楚楚。
“你可被给我惹事,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听闻太子秉性纯良,那孩子也没个亲妹妹,你多关心关心他。”
李清越皱了皱眉头,知道容贵仪这是给她找退路呢。
“太子哥哥若是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她好。”
“娘亲,我想吃你做的桂花酥了。”
容贵仪知道这孩子一向聪慧,只是假装听不懂她的话罢了。
“好,想吃娘亲就给你做。”
李清越靠在容贵仪怀里,眼神中带着几分晦涩。
之后,后宫也不知怎么回事,事端一波接着一波,特别是高位妃嫔之间,接二连三的出事。
容贵仪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娘娘,不好了。”
听着这熟悉的通报声,容贵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
“什么不好了,本宫好着呢,又怎么了?”
琉璃缩了缩脖子,喘口气说道。
“今日庆贵嫔和舒小仪不知怎么回事儿打了起来,舒小仪的脸上都被挠了好长一道疤,这阵子宫里的贵人都去看热闹了。”
自从上次舒良媛被降为小仪之后,皇后便将她所住的暖仪阁收回,将她安置在庆贵嫔住的临华殿。
庆贵嫔被萧贵妃罚了,舒小仪又是萧贵妃的人,这俩人住在一起,可不就掐了起来。
容贵仪只觉得心里有些慌慌的。
前些日子,柔妃也和萧贵妃打了一架。
柔妃背后有太后依仗,萧贵妃仗着皇上的宠爱性子跋扈,这俩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可也不想让皇后坐收渔翁之利,便各自收着点。
如此大张旗鼓的掐架,也实属头一遭。
而起因就是三皇子李德和二公主李清言。
容贵仪思索了一会儿便问道。
“越儿这几日都干了什么?”
“公主自然是在尚书苑上学。”
琉璃不知容贵仪怎么忽然问起了公主,却也做实回答。
“那春桃几人呢?”
“从未离开过公主,也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琉璃答道,心中疑虑更深。
娘娘一向都由着公主的性子来,如今也不知为何却让她监视起公主身边的人了,着实是奇怪了些。
容贵仪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莫非她真冤枉那孩子了?
可这接二连三的事端,发生的也过于蹊跷了。
本来她是想自己动手的,总不能被人欺负到头上忍回去的道理,可她这还没做什么呢,宫里的妃嫔便接连出了事。
就连皇后的宫里,也出了个爬床的宫女,气得一向以贤惠示人的皇后直接处置了那位宫女。
同一时间的养心殿,李嗣也问出了同样的话。
“五公主最近怎么样?”
“禀皇上,公主最近每日在宫学读书。”
苏聪弯着身子恭敬的回答道。
李嗣有些惊讶,这丫头的性子他清楚得很,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主,真能安安生生在尚书苑念书。
不过一想起李清越前段时间忙于九宝斋的事,李嗣觉得或许还真累着这丫头了。
想到这里,他心软了几分。
“不就是一个小娃娃,能掀起什么风浪。”
“看来,朕真的冤枉这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