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可愿跟公子我回
半个时辰,清风悻悻然回来,跪在李清越跟前。
“属下办事不利,被人给跟丢了,请主子责罚。”
他明明已经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了,却还是被对方察觉到。
谁曾想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再也找不到那人的影子了。
被碾压的如此彻底,对清风来说,足以郁闷到蹲到墙角画圈圈了。
毕竟自上次败于安修然手上之后,他每日里只要得空,便拼命地训练,现在看来,还是和对方相差甚远。
“我早该知晓的,下去吧。”
李清越的话,无异于雪上浇霜。
清风瞬间有些生无可恋,却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主子放心,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训练的。”
李清越:???
这孩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一个时辰后的训练场上,四个暗卫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来,继续!”
接下来又是一番凌虐,直到四人再也站不起来,清风这才作罢。
而这边李清越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有点慌慌的,时不时朝着殿门口望去,实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公主若是担心娘娘和六皇子,奴婢陪公主一起去景阳宫看看。”
春桃出声道。
她也听说了六皇子的事,以为李清越还是放心不下。
李清越摆摆手说道。
“不用管我,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申时不到。”
直到斜阳西下,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而至,李清越尚未来得及松口气,便闻到了伴随而至的血腥之气。
安修然一张脸似是透着几分惨白,但气息并无半分紊乱。
他走到李清越面前,似是表明自己如约归来,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
李清越出声道。
“你受伤了?”
“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这么重的血腥味我会闻不见?”
李清越反驳之后,便又想到了另一种情况。
果然就听到安修然说道。
“不是我的。”
他只是肩上受了一刀,但也已经处理妥当,没必要说出来。
只是,人还是没救出来。
小少年垂下头,眼底冷意划过。
是他轻敌了,怪不得别人,只要人还活着,便还有机会。
况且,他已经将消息散播出去了。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去哪儿了?”
李清越走到小少年身边,板着一张脸问道。
这家伙,难道是出去sharen了?
安修然抿唇不语,却在看到李清越皱眉之时,往后退了几步,似是怕小丫头被他身上的血腥气给吓到。
见对方不说话,李清越便也没有再追问。
“厨房给你留了晚饭,吃完之后好好休息,明天还得跟着我出去一趟。”
留下这句话,李清越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小丫头离开的身影,安修然心头莫名的一暖。
曾几何时,他因贪玩好动,也是如这般赶不上饭点,娘亲便总是等他一起,一边教育他一边心疼的照看他吃饭。
可是,却再也回不去了。
小少年躁动的心强行冷了下去,直接回了住处。
翌日用过早膳,在冬雪的心灵手巧之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便成了俊秀的少年郎。
李清越挑起冬雪的下巴,动作极为轻浮,眼神却清澈极了。
“小娘子可愿跟公子我回家?”
饶是知道李清越是女儿身,冬雪脸却也是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红晕,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公主,你再这么下去,冬雪一颗芳心可是要沦陷了。”
春桃敲了冬雪一下,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想当初她也被李清越这般调戏过,也是差点把持不住。
冬雪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娇羞的跑没影儿了。
李清越忍不住笑了起来,摇着折扇走了出去,便看到早已在殿门口等着的小少年。
小少年依旧一身黑衣,倒是跟她身上的白衣甚是相配。
马车行走在街道之上,李清越敏锐的察觉到,今日城中的气氛有些诡异。
“春桃,怎么回事儿?”
“公主稍等,奴婢差人去问问。”
一刻钟后,春桃的声音自外边传了进来。
“公主,奴婢探得消息,说是一个叫燕正清的地方官员,被锦衣卫给抓了。”
“燕正清?”
地方官员中,除了封地临安之外,李清越还真不认识几个。
但她知道,锦衣卫的职能,便是刺探可能威胁皇权、危害朝廷的行为和言论,可以自行逮捕、刑讯、处决。
而且,直接隶属于皇帝。
既然是皇帝老爹让人干的,那她就不打听了,免得坏事儿。
李清越便直接坐着马车去了同仁堂。
方太医听闻李清越来了。便将新配置的消炎药交给了她。
瞧着方太医得意的样子,李清越便知道,这药算是研制成功了。
“这瓶药,价格如何定?”
“只需五十文钱。”
李清越大致算了一下,这个时代五文钱可以买一个包子,一文钱大概就是三毛。
五十文钱的话,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十五元,算得上是平价了。
“方太医,本宫没有看错你。”
“就是不知这消炎药,何时能大量生产?”
李清越出声问道。
在这个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时代,因炎症而去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若是她的出现,能救下这些人,便算是没来这个世界走上一遭。
“我已经将药方写好了,只要有足够的大夫,足够的药材,便是可行的。”
“那这差事,我便全权交由方太医。”
“方太医有什么需要,只管和九宝斋的金掌柜说,他定会满足。”
李清越也有些难掩激动,看着方太医说道。
“公主放心,草民定不负公主所托。”
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好事,李清越的心情也是好上了不少。
查完店里的账面,看着时间还早,她活动了下筋骨,便准备去隔壁的济世堂看一看。
虽说济世堂的幕后东家尚未查到,当上次闹事,可是跟它脱不开关系。
不把这口气出了,她便不是李清越。
李清越迈着悠闲的步伐进了济世堂,济世堂的王掌柜显然是认识她的。
“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
自打同仁堂开了之后,他这济世堂的生意是每况愈下。
隔段时间被东家骂上一遭不说,就连拿到手里的银子也是少了不少。
自然是对李清越没什么好脸色。
“这便是你们济世堂的待客规矩。”
“如此看来,也难怪没什么生意。”
李清越往椅子上一坐,略带讽刺的说道。
她就是这般小气之人,得罪过她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你们都杵在哪儿当死人吗,把他给我轰出去!”
王掌柜指着站着的小厮,气急败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