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朕当年错了吗
申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在下就不知道了。”
瞧着申奎的神情,李清越便知道这把枪的来历不简单。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她强求也是无用的。
“磐儿,看看这枪可合适?”
李磐接过长枪,上手挥舞了几下,除了感觉有些重之外,各方面都是极为合适的。
他现在年纪尚幼,待假以时日之后,定能适应这把枪。
“皇姐,我就要这个了。”
瞧着小少年眼里的神采,李清越知晓他是真心喜欢那把枪的。
“那就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能配得上手上的兵器。”
“我一定会的,皇姐。”
说话时,李磐的眼神都未从枪上离开过,似是喜欢极了。
“申统领,不知这把枪可有名字?”
上好的兵器,历来都有自己专属的名字,李清越觉得,这把枪也不例外。
却不想申奎开口道。
“在下不知,请公主赎罪。”
李清越怔了一下,愈发觉得这把枪的来历有疑。
依着申统领对着兵器库里兵器的了解,不可能对这把枪一问三不知。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刻意隐瞒。
“公主可有中意的兵器?”
见申奎扯开话题,李清越便没再多计较。
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她还不能自己偷偷查了。
“有没有长鞭或者暗器一类的?”
“公主这边请。”
在申奎的介绍之下,李清越最终选了袖箭。
筒长六寸,箭长四寸六分,一按机括,箭即发出。
一次发射三支羽箭,可使用三次,御人三十步之远,便于携带隐藏,也比银针的攻击性大一些。
选好兵器之后,李清越和李磐便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申奎便跨马赶到了宫中,将情况汇报给了李嗣。
“她当真一眼便相中了那把长枪?”
李嗣面无表情的问道。
“回皇上,属下亲眼所见,是五公主给六皇子挑选的。”
“五公主还问了那把长枪的之前的主人,属下并未告知。”
申奎出声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待人离开之后,李嗣思绪似是飘到了久远的从前。
“苏聪,你说,朕当年错了吗?”
一旁的苏聪身子一抖,慌忙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当年的事他确实有所耳闻,但皇上这话,让他如何回答啊。
“罢了,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错就错了。”
“走吧,去景阳宫看看那孩子。”
李嗣站起身,摆摆袖子说道。
苏聪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问,皇上口中的孩子,是公主,还是
到了景阳宫,刚好赶上用午膳的时辰。
瞧见皇上来了,容妃连忙行礼道。
“妾身不知皇上要来,膳食准备的不妥,还请皇上赎罪。”
“无妨,朕随意吃点就行。”
李嗣伸手将容妃扶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在这后宫之中,也就每次见到容妃,能让他的心有一丝小小的悸动。
不同于皇后的端庄,萧贵妃的张扬,容妃的美,是那种沉淀在骨子里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摄人心魄。
“怎么没瞧见那丫头和老六呢?”
“在屋里玩呢,妾身这就把人叫出来。”
李清越和李磐出来的时候,便瞧见了坐着的李嗣。
“父皇,你怎么来了?”
“怎么,父皇来了,不欢迎啊。”
李嗣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
“没有没有,女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女儿本来想用过午膳去找父皇呢。”
李清越坐在李嗣身边,甜腻腻的笑着说道。
“找父皇做什么啊?”
“自然是感谢父皇咯,托父皇的福,我和磐儿选好了趁手的兵器。”
李清越可劲儿的给李嗣灌迷魂汤。
毕竟等下,她还有事情要问呢。
可不得先伺候好父皇老爹再说。
用午膳的时候,瞧着小丫头尽心尽力的伺候,李嗣便知道这小丫头估计又打什么鬼主意了,但也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并未拆穿。
“父皇,这是女儿亲手给你泡得桂花茶,解腻消食,父皇快尝尝。”
李嗣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还行。”
李清越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父皇这评价,还让她怎么开口打探消息呢。
瞧着小丫头的表情,李嗣有些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这就完了?”
李清越一下子反应过来,用她那哀怨的小眼神看着李嗣。
“父皇,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女儿呢?”
“父皇可没欺负你,明明是你有求父皇的。”
“来,给父皇捏捏肩,有什么话直接问吧。”
李嗣说话之时,瞧了眼容妃。
容妃识趣的站起身子说道。
“皇上,妾身还要照顾十一皇子,就先退下了。”
瞧见李嗣点头,她便带着李磐和琉璃离开了。
此时的屋内,只剩下李嗣,李清越和苏聪三人。
苏本来也想退出去,但瞧着皇上似乎没有让他回避的打算,便站在一旁默默当起了透明人。
“父皇,女儿当真什么都可以问?”
“问吧,父皇也有些事,需要你去查上一查。”
李嗣眼底冷意闪过。
当年他只是流放了那一家人,谁曾想最后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一行人路遇劫匪,悉数丧命。
当时的他刚登基为帝,朝纲本就不稳,再加上太后强行干政,面临多方威胁,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
若不是那少年的意外出现,这宗前尘往事,本该是早已翻篇的。
如今,就连那人使用的长枪,都有了重见天日的时候。
冥冥之中,仿佛一切都由天定。
李清越斟酌之后,还是决定一点一点的慢慢问,也好及时止住话题。
省的一个不留神得罪了父皇老爹,还不是得自己费劲儿哄。
“父皇,我想知道今日兵器库里,那把长枪的来历。”
李嗣叹口气,却并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朕之前指派在你身边的侍卫,可有什么异样?”
李清越心跳猛的加快了一些。
难道父皇已经知道小侍卫之前想要刺杀她的事儿了?
可是不应该啊,若是父皇知道的话,只怕小侍卫现在早已凉了。
“没有啊,倒是那个小侍卫,女儿也是有话想问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