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他,就归你
“打不过,我认输行了吧。”
李清越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忙,可没那闲工夫在二傻子身上浪费时间。
瞧着李清越极为反常的行为,李清言对她手里的兵器更加好奇了。
哼,一定是得了什么宝贝不想让我知道。
我还就偏要看看。
“接招!”
话音刚落,李清言的鞭子利落的甩了过去。
李清越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极快的上前,挡住了李清言的攻击。
瞧着小侍卫眉眼间的戾气,李清越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将那二傻子给扔出去,便开口道。
“她没有恶意。”
安修然这才松手,长鞭重新回到了李清言的手上。
瞧着李清言傻兮兮的看着小侍卫,李清越还以为那妮子被吓傻了,刚想安慰一句,便听到二傻子的声音。
“李清越,你这个侍卫哪儿来的,多少银子,我买了。”
忽得想起李清言当年对刑夫子犯花痴的场面,李清越立刻就知道了二傻子的想法。
“打得过他,就归你。”
“你说的啊,可不要反悔。”
似是生怕李清越反悔。李清言斗志昂扬的甩着鞭子扑了上去。
李清越则好整以暇的往小凳子上一坐,吩咐春桃去取了点心,又对着小侍卫吩咐道。
“不用手下留情。”
一刻钟后,瞧着李清言已经是第十次被小少年给撂翻在地上了。
李清越还真没想到,这小侍卫倒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过正好,让李清言这二傻子见识一下什么叫人间险恶。
免得哪天出去溜达,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边李清言摸了摸摔得生疼的屁股,再一次起身冲着小侍卫勾勾手。
“再来!”
安修然的最后一丝耐性已经被耗完了,这次下手一点也没留情,直接将李清言钉死在原地,便冷冷离开了。
“喂,喂,你去哪儿?”
“本公主命令你,给本公主解解开穴道!”
瞧着李清言气急败坏的模样,李清越咽下最后一口点心,起身拍拍手说道。
“可认输?”
“我还能打。”
“那就继续在这钉着吧。”
眼看着李清越是真的不打算管她了,李清言拉挎着一张脸别扭的说道。
“我认输我认输,让他给我解开。”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纠缠我的小侍卫了?”
李清言刚想说“敢”,便瞧见那侍卫投射过来的阴冷眼神。
让她一瞬间觉得,若是自己真说了出来,怕是小命都没得了。
算了,天下美男子那么多,何必吊死在一颗食人花上呢。
李清言十分有骨气的说着没骨气的话。
“长得也就一般般,本公主才看不上呢。”
“给她解穴吧。”
李清越饶有兴趣的看着小侍卫说道。
她之前都没发现,小侍卫还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安修然走到李清言身边,伸手给她解穴之后,便冷着一张脸回到了李清越身边。
李清越能明显的感受到,小侍卫身上的那股子冷气,瞧着好像是生气了。
“你生气了?”
李清越抬手戳了戳小侍卫。
“没有。”
安修然脸色极冷的说道。
他刚才可是听得真切,小丫头说是要把他送给别人。
难道在她眼里,他是可以随意赠送的物件吗?
“也对,你平常也是这个样子的。”
李清越撑着下巴想了想,便释然了。
她记得,小侍卫刚来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子寒意能冻死个人哦。
安修然:
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受着吧。
谁让一开始就摆了个高冷人设呢。
这边李清言一拐一瘸的走到李清越跟前,却在感受到那侍卫扫过来的视线之时,狠话便变成了软话。
“你得了什么兵器,给我看看。”
难得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惦记着她手上的兵器,李清越便将袖箭取出来。
“诺,就是这个。”
“我看你可怜,才给你看的。”
瞧着那做工极为精巧的袖箭,李清言连忙伸手接了过去,一双眼睛睁闪着亮光。
她也好想要啊,怎么办?
可是父皇有点凶,她不敢去说。
良久之后,李清言才恋恋不舍将袖箭还了回去,那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瞧着李清越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找父皇要啊,父皇又不是小气之人。”
“父皇有点凶。”
李清言抠着手指头说道。
在她印象之中,父皇一直是板着一张脸的。
即便是去她母妃的未央宫,见到她的时候也极少有笑的时候。
难得瞧见李清言的怂包模样,李清越忍不住出言调侃了一句。
“还真看不出来,二姐姐也有害怕别人的时候。”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句话,似乎是刺激到面前的小丫头了。
李清言捏紧了拳头,两眼冒着火星瞧着李清越。
“你看不起人是不是,等着,我这就去找父皇。”
李清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二傻子气冲冲的走远了,她只得无奈叹息。
她是真没看不起人的意思啊。
这边的李清言凭借着一时上头的激情,立马就杀进了宫里,直奔养心殿。
走到养心殿门口,小丫头滞了滞,说真的,她是凭着一股血气决定要找父皇要兵器的,但是这会血气消了点,胆子也小了点。
就在李清言想要悄咪咪离开的时候,便听到了殿内传出的声音。
“进来吧。”
李清言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儿臣参见父皇。”
瞧着下面跪着的小人,李嗣敛了敛嘴角的笑容,他还以为是那丫头呢。
“找朕有什么事?”
李清言强行稳了稳心神,才不至于说话结结巴巴的。
“父皇,我也想去挑一样兵器。”
“去吧。”
“啊?”
李清言错愕抬头,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便瞧见龙椅上的父皇直直的看着她,吓得她连忙又低下头去。
李嗣脸色不悦的说道。
“起来,看着朕说话。”
这丫头随了萧贵妃,一向是个胆大的,在他面前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亏得还跟越儿住在隔壁,也不学学那丫头的胆子。
李清言站起身,大着胆子看向了李嗣。
一时间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气氛尴尬到李清言能用脚抠出一个承月楼来。
最后还是李嗣先开了口。
“苏聪,差人带她过去吧。”
出了养心殿,李清言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懵逼感。
但想到马上就能拿到趁手的兵器,能在李清越那丫头跟前显摆了。
她所有的情绪一扫而空,拎着小太监麻溜的去了兵器库。
走在回公主苑的路上,李清言把玩着手上的袖箭,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的。
不过此时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想着明天去找李清越炫耀也是一样的,她便回了承月楼,抱着袖箭睡了一个美滋滋的觉。
翌日用过早膳之后,李清言抱着宝贝袖箭,便去找了李清越。
却听闻李清越不在,小丫头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揪着侍卫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说,李清越去哪儿了?”
“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
侍卫苦兮兮的说道。
公主的行踪,哪里是他们这些奴才能管得着的?
“那本宫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