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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德佑的死，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陈武道，“他一死，取消老五营特权，最后一丝阻碍也消失了。”
“刺杀白德佑并不是目的，刺杀白德佑让大顺的老五营消失才是目的。正因如此，我后来还组织了一次哭陵，彻底断送掉大顺皇帝这一根支柱。”
“所以，刺杀白德佑是一次极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出来负责。后续的哭陵，我们更是各处散发小报，将此事彻底钉死。”
“甚至在我看来，后续的哭陵和宣传，要比之前的刺杀更为重要。”
“那按你说的，我们以往的刺杀，都是没什么意思咯？”叶天志斜眼道。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好小子！你还真敢认！”戎止戈笑道。
“要是不敢，我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