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继盛,那人走了吗?”
张碧诚回到厅堂,见乔继盛坐在椅子上沉思,一言不发,主动开口问道。
“已经走了。”乔继盛抬起头,面带笑容,“这人是个凝神高手,又和陈国公府关系匪浅,我为了拉拢他,将那本太宗皇帝手书,送给了他。”
“乔继盛,你倒是挺会借花献佛的嘛!之前还说,那本手书是送我的定情信物,这转眼就送给别人了。”
张碧诚虽说着责备的话,眼睛却笑得弯弯,显然一点都没生气,主动坐到了乔继盛旁边。
乔继盛拉起张碧诚的手:“我就知道你懂我。”
“得了吧!”张碧诚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我看得明白,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你与那个鸢儿姑娘,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如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