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说实在的,郭益隆这话有些出乎陈武意料之外,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药。
陈武他们并没有隐瞒什么,都是照实说了,只是郭益隆个人在隐瞒些东西。
只不过等巡捕衙门的人赶到,这车厢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半分证据都没,只能听郭益隆的一面之词。
只见郭益隆饮完酒,长叹一口气:“这天一坊的酒,还是这般滋味。以前喝的时候,也就觉得那回事,可如今却觉得恍若隔世。”
陈武当先开口,打断郭益隆东拉西扯:“郭老板,你到底是何意?”
郭益隆道:“几位既然亲眼见过,我就不隐瞒了。刚才我是为了瞒过巡捕们,才没有说实话。”
“不错!那车厢里,发生了第二次baozha,而且是火药baozha。”
“那你为何不给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