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土味三国之辽西北烽烟起 > 第10章 曹袁合兵压河套 桃园死战破联营

腊月光秃秃的树枝挑着寒星,辽西北的夜,黑得能攥出水来。
一道黑影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曹家庄疯跑,棉鞋早被雪水浸透,跑起来咯吱作响,却不敢慢半分——此人正是袁绍身边仅剩的亲信,怀里揣着一封血都快冻住的密信,要送进曹阿瞒手里。
曹家庄此刻灯火通明,不比桃园寨刚打完仗的欢腾,这里透着一股阴嗖嗖的狠劲。
曹阿瞒正坐在火炕上,围着一张矮桌,啃着酱骨头,喝着小烧酒。旁边站着的是他的头号狗头军师——荀彧,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眼珠子却滴溜溜转得比风车还快的主儿。
曹阿瞒抓起一块骨头,狠狠啃下一口肉,油顺着下巴往下淌:“荀彧啊,你说这刘备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先是干翻我河套骑兵,又把刘表那软蛋吓得缩在冰原不敢露头,现如今连袁绍那老东西都栽在白羊坡了……这贩枣的,是要骑在我曹阿瞒头上拉屎啊!”
荀彧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阴恻恻一笑:“主公,非是刘备厉害,是袁绍太蠢,您太急。桃园寨看着小,可刘备会收拢人心,关羽张飞赵云又都是不要命的猛人,再加上那个摇扇子的周瑜,一肚子弯弯绕,硬攻跟撞南墙没区别。”
“那你说咋办?”曹阿瞒把骨头往桌上一摔,“难道就看着这小子在辽西北横着走?我这曹家庄的脸往哪搁!”
荀彧伸手指了指窗外黑漆漆的夜:“等。等一个人来找您。”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家丁扯着嗓子的喊报:“主公!门外有袁绍大人的信使,说有十万火急大事!”
曹阿瞒一拍大腿,指着荀彧哈哈大笑:“你小子,长了个妖精脑子!快,让他进来!”
信使连滚带爬冲进屋,冻得嘴唇发紫,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密信,双手奉上:“曹……曹掌柜,我家主公被刘备欺辱得太惨,三百弟兄几乎死绝,求您出手,联手踏平桃园寨!”
曹阿瞒慢悠悠展开信,越看嘴角越翘,看到最后,直接拍案而起:“好一个袁绍!总算说了句人话!刘备这小崽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荀彧凑过来一看,抚掌笑道:“成了!袁绍占白羊坡,您出河套精锐,南北夹击,把桃园寨夹在中间。他们就算再能打,也架不住咱们两头堵!这一次,咱们不搞小打小闹,直接拉满人手,堆也把桃园寨堆平!”
曹阿瞒眼睛瞪得溜圆,杀气腾腾:“传我命令!河套所有护院、庄客、打猎的好手、船工壮丁,全部集合!再把我藏在地窖里的土炮、猎枪、铁矛全都拉出来!明日天不亮,全军开拔,直奔桃园寨!”
“主公英明!”
“还有!”曹阿瞒咬牙切齿,“告诉弟兄们,拿下桃园寨,粮食、烧酒、棉袄,随便抢!刘备那枣木拐杖,我要劈了当柴烧!关羽那把杀猪刀,我要回炉打锄头!张飞那个黑汉子,我要把他捆在雪地里冻三天三夜!”
杀气,顺着曹家庄的烟囱,飘向了茫茫黑夜。
同一时刻,白羊坡。
袁绍裹着破烂的貂皮大氅,坐在土炕上,怀里抱着一个暖水袋,脸色依旧惨白。那天被关羽追得魂飞魄散,到现在他腿肚子还转筋。
田丰站在一旁,低声道:“主公,信使已经去了曹家庄,曹阿瞒恨刘备入骨,必定会答应联手。咱们手里还有百十来号人,再把附近几个山头的土匪全招过来,凑够两百人不成问题。”
“两百人?”袁绍一拍炕沿,“太少!曹阿瞒那边少说五六百,咱们才两百,打下来好处不就被他占了?去,把十里八乡的二流子、赌徒、混子全喊来!只要肯跟着我打桃园寨,管吃管喝,打完分东西!”
“是!”
一夜之间,辽西北暗流涌动。
曹袁两家,如同两条饿疯了的恶狼,龇着牙,盯着桃园寨这块肥肉。
而桃园寨,还沉浸在大胜后的喜庆里。
晒谷场上,篝火堆还没灭,大铁锅依旧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猪肉炖酸菜的香味飘得满寨都是。汉子们喝着高粱酒,划着拳,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张飞光着膀子,怀里抱着酒坛,喝得脸红脖子粗,搂着身边一个年轻后生哈哈大笑:“小子,看见没?三爷那两板斧,一斧子下去,三四个土匪直接滚雪球!以后跟着三爷,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后生满脸崇拜:“张三爷威武!关二爷也厉害,一刀就劈了颜良!赵将军那枪,快得都看不见影子!”
关羽坐在一旁,慢条斯理擦拭着他那柄杀猪刀,刀身被擦得锃亮,映着篝火,寒光逼人。他只是微微颔首,不多说话,可那股子威严,没人敢不敬。
赵云正帮着妇女们给伤员换药,白袍上沾了点点血迹,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英气。孩子们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问他打仗的故事,赵云耐心得很,一个个讲给他们听。
刘备坐在土楼台阶上,手里攥着那根枣木拐杖,望着满寨的欢声笑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神却藏着一丝忧虑。
周瑜摇着折扇,慢慢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玄德公,打赢了仗,怎么还愁眉不展?”
刘备轻轻叹了口气:“公瑾,袁绍败得这么惨,绝不会善罢甘休。曹阿瞒、刘表,都盯着咱们这块地。这次咱们赢了,下次他们来的,就不是乌合之众了。”
周瑜折扇一收,点了点头:“玄德公看得透彻。袁绍不足为惧,可他一旦和曹阿瞒联手……麻烦就大了。曹阿瞒手下人多势众,还有河套地利,真要是南北夹击,咱们寨小墙薄,扛不住太久。”
“那怎么办?”刘备转头看他。
周瑜望向黑漆漆的远方,语气沉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连夜加固寨墙,把土雷、土炮全摆上关键位置;第二,派出探子,盯着白羊坡和曹家庄,一有动静立刻回报;第三,收拢人心,把新投过来的弟兄编好队,桃园寨上下,必须拧成一股绳。”
刘备一拍拐杖,站起身:“就按你说的办!今夜所有人,辛苦一点,不能掉以轻心!”
“是!”
一声令下,刚刚还在喝酒狂欢的汉子们,立刻放下酒碗,抄起工具,顶着寒风,冲上寨墙。搬木头的搬木头,埋土雷的埋土雷,扛土炮的扛土炮,没人抱怨,没人偷懒。
这就是桃园寨——平时喝酒吃肉比谁都疯,真到保家卫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硬气。
寒风吹得人骨头缝疼,可桃园寨的灯火,越点越旺。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还没撕开云层,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不是打雷。
是马蹄、脚步声、车轮声,混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
放哨的哨兵趴在寨墙上,瞪大眼睛往远处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用尽全力嘶吼:“敌袭——!好多人!南边北边全来了!曹袁联军!”
这一嗓子,直接把桃园寨最后一丝睡意撕得粉碎。
刘备、周瑜、关羽、张飞、赵云,瞬间冲到寨墙之上,放眼望去,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南边,白羊坡方向,袁绍领着两百多号人,旗号还是那个歪歪扭扭的“袁”字,手里拿着刀枪棍棒,喊杀震天。
北边,曹家庄方向,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曹阿瞒亲自压阵,身边至少五百多号精锐,人人穿着厚实的棉袄,手里拿着猎弓、砍刀、长矛,甚至还有好几门真正的铁土炮,架在马车之上,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桃园寨!
南北加起来,足足小八百人!
是桃园寨全部人手的三倍还多!
张飞倒吸一口凉气,骂了一声:“他娘的!曹阿瞒这鳖孙,跟袁绍老贼穿一条裤子了!这么多人,是要把咱们桃园寨犁平啊!”
关羽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杀猪刀横在胸前,冷声道:“来的正好。省得一个个去收拾。”
赵云握紧亮银枪,沉声道:“大哥,敌军势大,南北同时进攻,咱们人手不够,分兵必败。”
周瑜脸色凝重,折扇快速开合:“曹袁联营,南北夹击,够狠。他们是想一口气吞了咱们。咱们不能分兵,必须集中力量,先打垮一路,再回头收拾另一路!”
刘备攥紧枣木拐杖,指节发白,目光扫过身后一个个脸色紧张却眼神坚定的弟兄,扫过妇女孩子,扫过这片他们用命守住的黑土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桃园寨的老少爷们!曹阿瞒、袁绍,带了八百匪人,要来抢咱们的粮食,烧咱们的房子,欺负咱们的老婆孩子!他们人多,咱们人少,可咱们辽西北的汉子,骨头硬,不低头!”
“今天,要么守住家园,要么死在寨墙之下!没有第三条路!”
“愿意跟着我刘备,跟家园共存亡的,拿起家伙!怕死的,现在就可以从后寨走,我刘备绝不拦着!”
沉默一瞬。
下一秒,震天动地的怒吼,炸响在桃园寨上空:
“共存亡!”
“跟他们拼了!”
“玄德公,我们跟着你!”
“想抢桃园寨,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没有一个人后退。
老的拿起菜刀,小的拿起木棍,妇女们把剪刀、菜刀揣在怀里,守在伤员棚边,眼神决绝。
这一幕,连周瑜都眼眶一热。
刘备举起枣木拐杖,厉声下令:
“听我号令!”
“关羽!带一百五十人,死守北寨门,顶住曹阿瞒主力!一步都不能退!”
“张飞!带一百五十人,死守南寨门,拦住袁绍那老贼!敢放进来一个,唯你是问!”
“赵云!领所有骑兵,藏在寨中,哪路危急,就往哪路冲!”
“我和公瑾,守中军土楼,调度全寨,土雷土炮,听我号令再放!”
“得令——!”
三声怒吼,震彻云霄。
北寨门。
关羽一身绿袄,骑在枣红马上,横刀立马,挡在寨门之前。身后弟兄们个个红着眼睛,土炮架好,弓箭上弦,土雷摆在脚边。
远处,曹阿瞒勒住马,看着关羽,冷笑一声:“关云长,你一个杀猪的,非要跟着刘备那个贩枣的找死?现在开寨门投降,我给你个大头目当,吃香喝辣,不比在这破寨里强?”
关羽丹凤眼一睁,声如洪钟:“曹阿瞒,你奸猾狡诈,狼子野心,也配在关某面前放肆?要打便打,废话少说!”
“好!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曹阿瞒马鞭一挥,“炮手准备!给我轰!轰平这破寨门!”
身后几门土炮立刻点燃引线。
“轰!轰!轰——!”
炮弹砸在寨门之上,木屑横飞,震得整个寨门都在摇晃。不少弟兄被震得摔倒在地,却立刻爬起来,死死守住位置。
“弓箭手!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如同蝗虫一般,朝着桃园寨射来,扎在木墙上、地上、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冲!给我冲!踏平桃园寨!”
曹阿瞒手下的汉子,嗷嗷叫着,朝着北寨门冲锋,如同潮水一般。
关羽一声断喝:“放土雷!”
一排土雷被狠狠扔出,在敌群中炸开。
轰隆巨响,血肉横飞,雪地里瞬间染红一大片。
可曹军人多,前面倒下一片,后面立刻又冲上来,踩着同伴的尸体,不要命地往前扑。
厮杀,瞬间爆发。
关羽拍马冲出,杀猪刀横扫,一刀劈翻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刀光如雪,所向披靡。
曹军士兵吓得连连后退,可后面有人压阵,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上冲。
关羽马快刀急,每一刀下去,必有一人倒地。红脸之上溅满鲜血,如同来自地狱的杀神,曹军竟无人敢近身。
可架不住人多。
一个又一个曹军士兵,扑到寨墙之下,用斧子砍寨门,用锄头挖墙根。
北寨门,岌岌可危。
南寨门,同样惨烈。
张飞光着膀子,两把板斧抡得跟风车一样,守在南寨门,活像一尊黑煞神。
袁绍在阵前,指着张飞,咬牙切齿:“就是这个黑汉子!杀我弟兄,破我大军!谁能斩了他,黄金十两,粮食十石!”
重赏之下,几个亡命徒土匪,嗷嗷叫着冲向张飞。
张飞哈哈大笑,一斧子一个,劈瓜切菜一般:“小崽子们,来!三爷让你们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板斧所过之处,血肉飞溅。
可袁绍手下的人,也疯了。
他们知道,打赢了有吃有喝,打输了,连命都没了。
一群人不要命地扑上去,有的抱住张飞的腿,有的挥刀砍向他的肩膀。
张飞怒吼一声,蛮力爆发,直接把人甩飞,斧子横扫,当场劈死三四人。
可他身后的弟兄,已经开始有人倒下。
南寨门的弟兄,一个个红着眼睛,以命换命,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矛,雪地上,尸体越堆越高。
“大哥!南寨顶不住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弟兄,连滚带爬跑到土楼报信。
刘备心一沉。
周瑜立刻道:“子龙!带骑兵,先支援南寨!打垮袁绍,再回援北边!”
“得令!”
赵云一声清喝,亮银枪一摆:“骑兵队,跟我冲!”
数十名骑兵,从侧门冲出,如同一条白龙,杀入袁绍军中。
赵云枪法出神入化,一枪一个,连挑袁绍十几名头目,骑兵横冲直撞,袁军瞬间乱作一团。
袁绍在后面一看,吓得魂都飞了:“快!挡住他!别让他过来!”
可已经晚了。
赵云直奔袁绍而去,亮银枪直指袁绍胸口:“老贼,拿命来!”
袁绍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调转马头就跑:“撤!快撤!”
袁军本就是乌合之众,一看头目跑了,瞬间全线崩溃,哭爹喊娘,往后狂奔,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张飞一见赵云来了,士气大振,怒吼一声,领着弟兄们追着袁军砍,一口气把袁绍赶出二里地,才收兵回寨。
南寨,暂时稳住。
可北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曹阿瞒亲自压阵,曹军不要命地冲锋,寨门已经被轰得破破烂烂,好几处都快塌了。
关羽身边的弟兄,死伤过半,有的胳膊断了,用嘴咬着刀继续拼;有的腿断了,躺在地上,抱着敌人一起滚进雪堆里同归于尽。
“关将军!寨门要破了!”一个年轻后生,被箭射穿肩膀,依旧嘶吼着。
关羽回头一看,寨门已经裂开一道大口子,曹军士兵正往里面挤。
他红了眼。
“桃园子弟,随我死战!”
关羽拍马,直接冲向缺口,杀猪刀疯狂劈砍,每一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曹阿瞒在远处看得真切,哈哈大笑:“关羽快不行了!冲进去!拿下关羽,赏黄金百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土楼上。
刘备看着北寨惨烈的厮杀,看着弟兄们一个个倒下,眼眶通红。
周瑜突然指着曹军后方,大喊:“玄德公!你看!曹军联营的粮草和后备人手,全在左侧土坡之后!防守空虚!”
刘备眼睛猛地一亮。
周瑜语速快如闪电:“现在南北两军,都拼红了眼,全都盯着寨门。咱们所有能动的人,全部集合,跟着我从后寨绕出去,偷袭他们粮草大营!粮草一烧,曹军必乱!关羽再从正面杀出,前后夹击,曹袁联军必破!”
刘备没有半分犹豫,举起枣木拐杖:“传我令!所有能动的弟兄,跟我从后寨绕出,火烧曹营!”
“是!”
刘备拄着枣木拐杖,亲自带头。
周瑜手持一把短刀,紧跟其后。
剩下的所有弟兄,不管是轻伤的,还是刚从南寨回来的,全都跟着刘备,悄无声息,从后寨摸出,绕到曹军左侧后方。
土坡之后,果然是曹军粮草大营。
一袋袋粮食,一堆堆木柴,一辆辆马车,全都堆在这里,只有几十个老弱残兵看守。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桃园寨都快被攻破了,刘备居然还敢带人绕后偷袭。
刘备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指着粮草大营:“点火!”
弟兄们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油、火把,扔向粮草。
轰——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
“咱们的粮食全烧了!”
“快跑啊!”
看守粮草的曹军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前方,正在猛攻北寨门的曹军,突然闻到烟火味,回头一看,粮草大营火光冲天,当场炸了锅。
“粮草没了!”
“咱们后路被抄了!”
“打个屁啊!家都没了!”
士兵瞬间军心大乱,再也没有心思进攻,纷纷转身,想要去救火。
曹阿瞒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士兵嘶吼:“不准退!给我继续攻!谁退我杀了谁!”
可已经没用了。
军心一散,再难收拢。
关羽在寨门之内,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决胜时刻到了。
他仰天一声怒吼,声震四野:“桃园子弟,反击——!”
关羽拍马率先冲出,杀猪刀如同一道闪电,杀入混乱的曹军之中。
刘备、周瑜从后方杀来。
赵云、张飞从南寨赶来。
四路齐出!
曹军彻底崩溃。
前有关羽杀神附体,后有刘备火烧粮草,左有张飞板斧狂劈,右有赵云长枪夺命。
曹军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曹阿瞒一看大势已去,吓得脸都绿了,哪里还有半分霸主气概,在亲兵护卫下,调转马头,玩命狂奔:“快撤!回河套!”
袁绍本来被赵云赶跑,刚想偷偷摸回来捡便宜,一看曹军全线崩溃,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再次往白羊坡疯逃,比上次跑得还快。
战场上,只剩下桃园寨的弟兄们,在追杀溃兵,喊杀震天。
雪地里,血流成河。
曹军、袁军的尸体,躺得遍地都是,兵器、棉袄、粮食、马车,扔得到处都是。
那几门曹阿瞒引以为傲的土炮,全都成了桃园寨的战利品。
一个时辰后。
硝烟散尽,大火熄灭,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北寨门前,关羽拄着杀猪刀,喘着粗气,绿袄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依旧挺直腰杆,如同山岳。
张飞浑身是血,扛着板斧,哈哈大笑:“痛快!太痛快了!八百乌合之众,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曹阿瞒、袁绍,两个废物!”
赵云白袍染血,持枪而立,英姿飒爽。
刘备拄着枣木拐杖,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微微发红。
周瑜摇着折扇,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玄德公,大胜!曹袁联军,彻底崩了!没有一年半载,他们绝对缓不过来!”
弟兄们围了上来,一个个浑身是伤,却个个面带笑容,单膝跪地,齐声高喊:
“玄德公威武!”
“桃园寨必胜!”
刘备伸手,扶起身边一个受伤的年轻后生,声音沙哑却坚定:“不是我威武,是你们威武!是咱们桃园寨,每一个拿命保家的弟兄,威武!”
他转身,望向远方。
曹阿瞒逃回了河套,从此闭门不出,再也不敢轻易招惹桃园寨。
袁绍逃回白羊坡,身边只剩下十几个残兵,气得吐血三升,卧床不起。
经此一战,整个辽西北,再也无人敢小觑桃园寨。
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周瑜,五人并肩而立,站在寨墙之上,望着辽阔的黑土地,望着初升的太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光闪闪。
张飞一拍胸脯,大嗓门响彻云霄:“大哥!下次谁再敢来,咱们直接端了他老窝!把曹家庄、白羊坡,全种上苞米!”
关羽捋着长须,淡淡一笑:“犯我桃园者,虽远必诛。”
赵云亮银枪一摆:“愿与诸位兄弟,共守家园,生死不负。”
周瑜折扇轻摇:“玄德公,经此一役,桃园寨已是辽西北第一大寨。接下来,咱们该招贤纳士,开荒种地,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所有弟兄,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之中,充满了希望与豪情。
他举起枣木拐杖,指向辽西北的万里苍穹:
“好!从今往后,咱们桃园寨,不抢不夺,不欺不霸!守好黑土地,护住自家人!有酒一起喝,有饭一起吃,有难一起当!”
“让整个辽西北都知道——桃园寨,是仁义寨!辽西汉子,是硬骨头!”
“桃园寨,千秋万代,屹立不倒!”
“屹立不倒——!”
喊声震天,直冲云霄,久久回荡在辽西北的黑土地上。
寒风依旧呼啸,可桃园寨的火光,比太阳还要明亮。
曹袁的联军被破,烽烟暂时散去。
可黑土地上的传奇,才刚刚走向最辉煌的篇章。
开荒、种地、招贤、练兵。
桃园寨的故事,还在继续。
更炸裂、更热血、更传奇的明天,正在辽西北的朝阳中,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