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知该怎么解释,我艰难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老公,刚刚助理打来电话,说是时念闹着要跳楼。”
尽管已经宣布断亲了,可再怎么说也有过二十多年的感情。
再则说,她要是在公司跳了楼,怕是会影响公司的名誉。
听到我的话,丈夫的脸瞬间黑沉下来。
他思索片刻,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肯定是陆家人出的主意,他们觉得我们只有温时念一个孩子,舍不得让她出事儿,想用苦肉计逼我们就范呢。”
可温时念明知道这么做是算计我们,却还是听从了陆家人的话。
我失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眼里一片清明。
“走吧老公,我们去现场看看。”
医院拿来了轮椅,又给我吃了止痛片,丈夫推着我赶去了陆氏。
到达现场时,楼下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温时念站在天台上对着消防员又哭又喊:“你们别管我,快点让我爸妈来,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
消防员满脸紧张,柔声安抚她:“姑娘你冷静,我们已经通知你父母了,他们马上就到。”
藏在人群里的陆家人注意到了我们,立刻扯着嗓子喊:
“念念,你别闹了,你爸妈来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朝我们看了过来,叽叽喳喳议论声随即响起:
“温家夫妇也够狠心的,就这么一个女儿非得逼到跳楼,哪有这种父母?”
“温小姐太可怜了,不过是想谈个恋爱就被逐出家门了。”
“有钱人果然无情无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居然一点儿都不心疼。”
我和丈夫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些议论声,齐齐抬头看向天台上的女儿。
丈夫沉着脸,厉声问道:“温时念,你又闹什么?马上滚下来!”
听到父亲的声音,温时念先是一愣,而后就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我不下去,谁让你们逼我的!”
说着,她想到了什么,面带得意道:
“除非你们把公司的股份送给我和阿远,再同意我和阿远结婚,我才下去。”
陆远站在一旁,表情既满意又兴奋。
我扫了他一眼,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被我们逐出家门了,你凭什么以为,用这种办法能威胁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