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泽和陈婉汀本来就因为校园墙上的事备受瞩目。
如今警察的声音很大,更是直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人群窃窃私语:
“故意杀人?他们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我还以为是蔺晴被逼急眼了干的呢,毕竟她学籍都被开除了,这大学四年相当于白费了。是不是弄错了啊?”
“怎么只有他们两个?蔺晴呢?”
温煦泽看着眼前的人,开口交涉:
“你们弄错了吧,我们刚从医院回来,什么都没做。”
可警察却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直接把温煦泽和陈婉汀带进了警车。
一路上,温煦泽虽然很不耐烦,但整体还算是冷静,保持着从小到大的教养。
而陈婉汀却像是丢了魂儿,神色慌乱,嘴里喃喃着什么。
温煦泽皱了皱眉,意识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对陈婉汀是真的没有什么感情,的确就跟嘴里说的那样,是纯粹的联姻关系。
但联姻意味着两家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温氏家大业大,如果陈婉汀真的做了什么。
绝不可能允许一个有污点的女人进门。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跟我没有关系!”
陈婉汀像是惊弓之鸟。
其实也说得通,毕竟他们家并不像温氏是豪门,只不过是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虽然后来的经营和扩大让陈婉汀能勉强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但是本质和底蕴还是没办法相比的。
温煦泽还没来得及仔细问,警车就停了下来,把他们带进了审讯室。
当听见“你对许秀梅的死亡是否知情”时,温煦泽的瞳孔猛缩。
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声音猛然提高:
“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死?”
许秀梅是蔺晴母亲的名字。
温煦泽早就知道她生了重病,蔺晴为了照顾母亲,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最长的时候一天站了十二个小时,纤细的腿满是水肿,一摁一个坑。
温煦泽心疼无比,想帮蔺晴,却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能暗中吩咐人把许秀梅的用药都换成最好的。
就在刚刚,蔺晴为了医疗费无助哭泣的模样狠狠刺痛了温煦泽的心。
他派人去缴费的时候,直接留下了一张黑卡,足够付清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
他不忍心蔺晴受苦。
现在却告诉他,蔺晴的母亲死了?!
这不可能!
“安静!”
对面的警官皱着眉看温煦泽。
“你跟陈婉汀一起去的医院,你不知道?”
没等温煦泽细想为什么会提到陈婉汀的名字。
警官就抬手,把医院的监控调了出来。
当看见画面里,蔺晴跪在地上,一下下冲陈婉汀磕头时。
温煦泽的内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他猛然想起,蔺晴是个很要强的人。
虽然家境不好,每个月过的都捉襟见肘,但她从不认命。
流下的汗水,晒黑的皮肤,都是蔺晴用勤工俭学的方式,跟命运对抗的证据。
他怎么能让陈婉汀这么羞辱蔺晴?
他都做了什么?
像是当头一棒,温煦泽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昏,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而就在这时,画面里出现了让温煦泽无比惊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