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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旁光看到那只手长满的长毛。
我一边捂住心脏放声尖叫,一边抬起腿逃跑。
然而,那只手揪住了我的衣服。
“安然,是我啊。”
是师姐的声音。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满脸焦急的师姐。
我挣脱她的手,摇头后退,“你不是师姐,我刚才看到你手上的猴毛了。”
师姐皱起眉头,捋了下头发,“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吓得出现幻觉了?”
捋头发是师姐习惯性动作,她也爱叫我死丫头。
难道真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吐出一口热气,擦了擦脸上的汗,压抑住害怕的情绪。
“对不起师姐,我太紧张了。”
师姐白了我一眼,语速很快:“又夏她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我咬着唇不说话。
师姐看出了端倪,拉起我的手说:“跟师姐回实验室,我有办法制服实验猴。”
想到被我误杀的程一秋,我又开始心慌起来。
我得为程一秋负责。
便跟着师姐返回实验室。
师姐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实验狂魔,大大小小奖项数不清。
常年待在实验室搞她的研究,十分权威,没人能忤逆她。
走在实验室的走廊里,我紧紧攥住了师姐的衣角。
实验室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当我们走进去时,满地的狼藉更甚。
刘青梅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
高温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一具糊了的尸身。
穆哲瀚消失了,只有孔又夏静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
我看到这个场景又忍不住干哕起来。
恶心感和罪孽感同时涌了上来。
师姐发出一声惊呼,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嚅嗫着唇想要把真相说出来,但是孔又夏抢先了一步。
“我们也不知道。”
我的手一抖,偏头看到孔又夏没有丝毫慌乱的侧脸。
孔又夏揉了揉脑袋说:“有一个男人敲门要进实验室,刘青梅说是她男友就放了进来,然后我就被敲晕了,醒来时实验室就这样了。”
师姐的视线放在我身上:“你呢?为什么跑了出去?”
我摇头,捂住嘴什么也不敢说。
孔又夏说话:“我刚是被敲晕的前一刻推了安然,让她跑。”
她在帮我说话?
我觉得今天的孔又夏有些反常。
总感觉她对我很亲昵,像是讨好一样。
师姐审视的目光仍然放在我身上:“那你刚才遇见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孔又夏也看向了我。
我和她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是一片淡然。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染上了哭腔:“我害怕。”
孔又夏的视线又移开了。
她说:“师姐可以查查监控,我确实晕倒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师姐的声音也染了一丝颤抖:“监控坏了!这事只能等警察来了。”
孔又夏提起了实验猴,“实验猴抓住了吗?”
师姐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你不就是吗?”
师姐拿出一个遥控器。
我认出了这是体征监测仪的控制器。
只见师姐摁下按钮,孔又夏的忽然咬住牙齿。
腮帮两边因为太用力而抖动。
孔又夏的脖子涨红了。
师姐哼哼两声说:“我就说你不对劲,没有感情的废物,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怎么回事?
孔又夏才是真正的实验猴?
师姐不是说实验猴进了情侣林吗?
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对孔又夏说:“过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