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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萧母的声音,他回头,看见母亲身后押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将一叠供词摔在他脸上。
“现在能看进去这些了吧?林知柔不止买通下人,故意将知意绑在马车后拖行,她还故意放狗去咬知意,包括当年散播知意欺负她的谣言,全是她一手策划!”
萧景珩捡起供词,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每一条罪状都像刀一样剜着他的心。
“让恶狗扑咬大夫人,是二夫人吩咐的。”
“从小到大,故意散播侯府嫡女跋扈,欺辱庶妹的谣言,也是二夫人暗中编好说辞,让奴婢出去说的。”
“将大小姐推下楼梯,是二夫人让奴婢松的扶手”
当初他打掉林知意的孩子,也只是让府医在汤药里接了些不伤根本的药物,她以为她后来遭受那些痛苦,全都是意外,可原来,真正害她的,一直都是林知柔。
她实在太狠毒了!
萧景珩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将林知柔给我带出来!”
林知柔已经中毒很深,唇色由苍白变得青紫,她蜷缩在地上,用微弱的气息哭求:“景珩,你听我解释,我都是太爱你了我为你才留在这里,我还为你生了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可我爱的不是你!”萧景珩眼中恨意翻涌,“若没有你,我和知意也有了两个孩子,可现在呢?她被你害得这么惨!”
萧景珩忽地想起她常说的,为他留在这里的话,他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她性格肆意,想法奇妙,现在才觉得她根本不简单,说不定绑走知意的人,跟她有关系。
“你告诉我,知意是不是你派人劫走的?”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林知柔满眼绝望。
萧景珩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此,我便让你在临死前,好好尝尝她曾经受过的苦!”
他命人将林知柔和为她做事的陪嫁丫鬟关进一个铁笼子里,又命侍卫牵来一条身型巨大的恶狗。
林知柔瞳孔骤缩,尖叫着后退:“不不要!萧景珩,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他冷冷挥挥手,恶狗被送入笼中,笼门关紧。
恶狗扑来的瞬间,林知柔抓住丫鬟的腿,想要让她救自己,可那丫鬟只顾自己逃命,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脚将她踹倒。
霎时间,林知柔的惨叫声响彻整座萧府,那丫鬟自然也逃脱不掉,等林知柔没了动静,那恶狗的野性才彻底被激发,猛虎般朝着丫鬟撕咬过去。
萧景珩想起那日为了林知柔,烧死了林知意的丫鬟青梨,不由得悔恨交加,在两人全部奄奄一息时,命人一把火将两人全部点燃。
林知柔临死前,眼神空洞涣散,气息微弱断断续续,喃喃低语:“为什么上辈子被渣男小三算计陷害我学着用一样的法子害别人怎么偏偏还是我输了”
翌日,萧景珩想等林知意回来,和她一起让人将给林知柔的休妻书、罪证供词,以及林知柔的遗骨一同送回侯府,帮她洗清这些年的污名。
可迟迟等到中午,也不见人回来,他彻底慌了神,再也等不下去,冲出府门,想要亲自出城寻找。
刚迈出门槛,就见一顶皇宫大内的轿子停在了大门口。
“圣旨到!”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萧景珩猛地抬头,紧接着跪在地上。
传旨太监展开黄绢,尖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远侯府嫡女林知意与内阁次辅萧景珩婚约作废,可各听婚嫁,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