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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利的话让霍南洲不由皱起眉头,满心不解。
“什么叫作祈衿早就离职了?”
霍南洲一时没明白他的话,他之前是打算让祈衿离职转岗,但他还没做最后的审批,祈衿怎么就离职了。
王利咽了咽口水,连忙翻出祈衿的人事调动发给霍南洲看。
“霍总,祈秘书半个多月前在人事办的离职,当天就办好了手续,上面还有您同意的审批。”
霍南洲翻着王利发过来的东西,越看脸色越发黑沉,皱起的眉快夹死苍蝇了。
直到真看见直属上司栏里的同意两个字,还有盖上的公章,他滑动的手顿时僵住。
此刻霍南洲脑海里乱作一团,拼命回忆着离职日期那天发生了什么。
祈衿身为他的秘书,离职必须通过他的同意。
可无论他在脑子里搜寻多少遍,都找不到这段记忆。
霍南洲一时明白了什么,冷声开口,“王利,我看你是真不想干了。”
“祈衿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配合她演戏?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助理?”
王利一时懵了,连忙解释。
“我没有霍总,祈秘书是真的离职了,我也是给她通知调岗申请的时候才发现她手机是空号,邮箱也注销,才去问的人事。”
王利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点霍南洲就直接给他发辞退通知了。
怕霍南洲不信,他直接下楼把电话递给了人事部。
电话里传来人事经理颤颤巍巍的声音,“霍总,祈秘书的确半个月前就离职了。”
“那天她跟我说您招了新秘书要腾位置,我知道您才是她直属上司,不敢走流程,所以她给您打了电话,您说的让她自己决定,我以为”
人事经理都快急哭了,话都说不下去了。
而经过经理这么一说,霍南洲好像隐约记起来了这件事。
那天他忙着谈事儿,祈衿电话打过来他没空多说,只让她自己决定。
况且她又叫他霍总,祈衿只在工作里这么叫他。
他理所当然认为祈衿是工作上的事,而她一个秘书能有多重要的事儿,他就无心多问。
却没想那通电话里她没说完的话,是打算离职。
霍南洲的心一时颤了颤,陡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脱离了掌控。
好端端的,祈衿怎么会突然离职,而且那句腾位置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提前知道他要让沈殊辞顶替她的位置?
太多疑团萦绕在霍南洲心头,让他脑子乱糟糟的。
可再乱也抵不过他内心的怒气,气她瞒着自己离职,气她不知天高地厚。
祈衿真是长胆子了,竟然跟他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难道她以为他知道后会亲自去求她回来吗?真是异想天开。
既然她不想要这个位置,那他就如她所愿送给别人。
而那份合约,他想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霍南洲没再多说,径直挂了电话,办理了出院。
回家的路上他还不忘给小孙打电话,让她告诉祈衿留在家里,他要和她谈谈。
通知完他就挂了电话,一路疾驰回了家。
可到家时他却没在沙发上看见人,倒是让小孙扔出去的东西扔得一干二净。
干净到霍南洲都有点恍惚,恍惚祈衿真的在这个家里生活过吗?
也让他不由想起上次回家,那天祈衿很有先见之明把自己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似乎也和今天一样空旷。
霍南洲看了两眼就没再管,只抬脚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祈衿。”
刚喊了个名字霍南洲就愣在原地,因为卧室里没人。
不仅没人,屋子里干净得像是样板间,连床上都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霍南洲心口颤了颤,接着抬脚推开了楼上楼下所有的门。
每间屋子都很干净,可就是没有祈衿的身影。
不知为何,霍南洲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只当自己没休息好,坐在沙发上直接给祈衿打了电话,他不想再跟她玩什么躲猫猫的游戏了。
可电话里却提示他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霍南洲这才后知后觉记起,王利好像说过,祈衿注销了手机号。
一时间,一股强烈的预感在霍南洲心底发了芽。
大门这时被人推开,霍南洲登时回头,在看见说小孙那一刻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小孙,我不是叫你把祈衿留在家里吗?她人呢?”
小孙被霍南洲话里的阴沉吓到,连忙不敢再隐瞒。
“霍先生,不是我不留,是祈小姐已经一周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