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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受不了了?”
我走下台阶,站在陈伟面前。
“陈伟,你以为骗我离婚,失去一套拆迁房,就是你最大的损失吗?”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出示了证件,目光极其严厉地扫视全场。
“谁是陈伟?谁是徐倩?”
陈伟浑身猛地一哆嗦,瘫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徐倩更是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崴了脚,一屁股摔在地上。
“警察同志,我我是陈伟。”
陈伟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警官拿出一份立案通知书,冷声宣读。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在公司破产清算期间,恶意隐匿、转移公司资产。”
“请你们两位回去协助调查。”
台下的供应商们一听,立刻群情激愤。
“警察同志!他骗了我们的货款!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警官示意大家安静,两名警察上前,直接给陈伟戴上了手铐。
陈伟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林夏是你?是你报的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昨天晚上,豆包帮我完成了所有证据的整理。
我今天下午打包发给了市局和税务局。
“陈伟,转移婚内财产,顶多是民事纠纷,让你净身出户。”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但转移公司资产,伪造债务欺诈债权人,这是刑事犯罪。”
“你不仅要吐出所有的钱,还要进去踩缝纫机。”
陈伟浑身剧烈颤抖。
他突然直起身子,不顾手上的伤,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撤案吧!你去跟警察说那都是误会!”
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老板做派。
“房子归你!钱也归你!我都不要了!”
“只要你让我度过这个难关,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嫌恶地抽回腿,往后退了一步。
“刑事案件,撤不了。”
徐倩此时也爬了过来,她一把推开陈伟,对着警察大喊。
“警察同志!不关我的事!这都不关我的事!全是陈伟逼我干的!
陈伟见徐倩临阵倒戈,气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他猛地扑过去,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掐住徐倩的脖子。
“要不是你天天吹枕边风,要我把林夏赶走,我会落到这个地步?”
徐倩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死死抓着陈伟的脸,用力挠出了几道血痕。
“放手你个废物警察救命”
警察立刻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把徐倩也铐了起来。
“不许抓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婆婆刘玉兰像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冲了过来,试图去推搡警察。
她一眼看到跟在警察后面,被一名女警牵着的女儿楠楠。
刘玉兰立刻冲过去,一把将楠楠拽了过来,指着我大骂。
“林夏!你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你搞垮了你老公,你让楠楠以后怎么见人!”
“你赶紧让警察放人!不然我打死这个小赔钱货!”
说着,她扬起手,作势就要打楠楠。
楠楠吓得哇哇大哭。
“奶奶别打我!我要妈妈!”
我眼神一冷,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刘玉兰的手腕,用力反向一掰。
“哎哟!疼疼疼!”
刘玉兰惨叫出声,松开了楠楠。
我将女儿紧紧护在身后,转身看向带队的警官。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我拿出一份昨晚开具的报警回执单。
“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只冰种翡翠手镯,价值八十万,昨天被人入室抢夺。”
我指着刘玉兰的手腕。
“赃物现在就戴在她的手上。”
刘玉兰一听“八十万”和“抢夺”,吓得脸色铁青。
她赶紧去撸手腕上的镯子。
“放屁!这是你孝敬我的!什么八十万,这就是个破石头!”
因为太慌乱,镯子卡在手骨上怎么也退不下来。
她急得往旁边的桌角上猛地一磕。
“啪”的一声,翡翠手镯碎成了几截,掉在地上。
“你看!碎了!没有了!”
刘玉兰强词夺理。
“故意毁坏数额巨大的涉案财物,罪加一等。”
警官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让手下收好证物。
“这镯子价值多少,我们会请专业机构鉴定。”
“未经允许强行拿走他人贵重财物,一并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吧。”
两名警察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刘玉兰。
刘玉兰双腿发软,彻底瘫了下去。
“伟子!救命啊伟子!妈不想坐牢啊!”
陈伟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只能绝望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