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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这番话,看似在为施晏清着想,实则步步为营。
只要能披上施晏清妻子的名头,她就有无数种办法,让施南笙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好,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施晏清疲惫地闭上眼,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施南笙的名字。
他说,等着我,笙笙,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带你走。
施晏清立刻叫来管家,叮嘱道:“你回老宅,给笙笙送些上好的补品、衣物和她喜欢的东西,切记要好好照顾她,不准任何人苛待她。另外,带话给她,说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带她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管家连连点头应下,可转身离开医院后,却压根没去找施南笙。
他向来听从施母的吩咐,在他眼里,施南笙早已是弃子,根本不值得费心,所谓的补品和叮嘱,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次日,施母转入普通病房后,医生叮嘱要悉心照料,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为让母亲安心养病,施晏清只能按照约定,陪林念演戏。
他带林念频繁出入京市,表面上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全程保持着距离,神色冷淡。
林念心思歹毒,刻意买通了报社记者,挽着施晏清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头,摆出一副恩爱眷侣的模样,故意让记者拍下来。
于是不过半日,施晏清与林念同游约会,举止亲密的照片便登上了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标题极尽暧昧,大肆宣扬施家少夫人已定林念,此前的施南笙不过是弃子。
林念满意地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娇羞地对施晏清说:“晏清,没想到被记者拍下来了,这下大家都以为我们是真的要结婚了呢。”
施晏清扫了眼报纸,脸色沉下来。
他拉开与林念的距离,眼神冰冷地警告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们只是假装演戏,瞒过我妈而已。等我妈痊愈出院,我会立刻安排人送你去国外,继续做后续的心脏康复治疗,以后不准再搞这些小动作。”
说着,施晏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施南笙看到这些新闻,以她现在的状态,若是看到这些,一定会崩溃。
当即,施晏清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与财力,将京市市内所有刊登了他和林念新闻的报纸与杂志全部买断,同时勒令所有报社,不准再报道任何关于他与林念亲密的消息,违者永久封杀。
做完这一切,施晏清依旧心有余悸。
他不敢再想象,施南笙看到这些流言蜚语后,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趁母亲病情稳定,护工照看周全的间隙,施晏清驱车赶回老宅。
这些天的思念疯狂生长,他想亲眼看看施南笙,想亲口跟她解释这一切,想告诉她,他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却被管家拦下。
“先生,您怎么回来了?”管家神色慌张,下意识地挡在门前。
施晏清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小姐怎么样了?我要见她。”
“小姐她她刚吃了点东西,这会儿已经睡下了。”管家低着头,不敢直视施晏清的眼睛,胡乱编造着谎言:“您交代的补品我都送进去了,小姐胃口还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一直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