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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母试图用道理争辩,试图用身份施压,可在傅斯年绝对的权势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傅斯年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施晏清。
“凭什么?”傅斯年一字一顿,字字如刀:“就凭你们施家,养了施南笙十五年只为一个骗局,哄骗她、麻醉她,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摘除她的健康心脏,移植给另一个女人。”
“施晏清,你所做的事已构成故意伤害,非法器官移植,是可以判重刑的罪名。我没直接把你送进监狱,已经是留了情面。现在收回你们的一切,只是开始。”
施南笙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施晏清的心脏。
他瞬间应激,不顾身体的虚弱,猛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死死抓住傅斯年的衣袖。
“你你说笙笙?!”施晏清声音颤抖,眼底带着近乎癫狂的希冀:“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你到底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失去施南笙,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家产被夺,不在乎被赶出家门,不在乎皮肉之苦。
他只想知道,那个他逼到跳桥的姑娘,是不是真的还在人世。
傅斯年看着施晏清这副卑微乞求的模样,眼底的恨意瞬间翻涌。
他甩开施晏清的手,对身后保镖冷喝:“动手。”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施晏清按在地上,拳头狠狠落下。
拳拳到肉,疼得施晏清浑身抽搐,嘴角很快渗出血丝。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施母吓得魂飞魄散,扑上来想拦,却被保镖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哭喊着求饶,“别打我儿子我们搬出去还不行吗?求你们高抬贵手!”
傅斯年冷眼扫向她,语气冰冷警告:“闭嘴。再吵一句,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
施母捂住嘴不敢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施晏清全程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默默承受着所有殴打。
他心里清楚,自己欠施南笙的,就算被活活打死,也偿还不清万分之一。
几分钟过去了,施晏清忍着剧痛,抬起满是伤痕的脸,视线依旧死死黏在傅斯年身上,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我只求你告诉我笙笙她好不好?我只想看她一眼就一眼”
傅斯年被他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气得咬牙,一脚踹在床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看她?你也配?”傅斯年怒声道:“让我告诉你们,她根本不叫施南笙,她叫傅知意,是傅家丢了十五年的唯一千金!”
“十五年前,知意走失,我养父母找了她整整十五年,日夜以泪洗面,就盼着把女儿接回家。我本该感激你们施家,养了她十五年,让她平安长大。”
“可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你们把她当成廉价的养女,随意忽视和支配,最后更是为了林念那个女人,狠心剜走她的心脏,把她逼得跳江自尽!”
“那颗在林念胸口跳着的,是我妹妹的心脏!”
“你们欠她的,欠傅家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傅斯年几乎不敢想,若非他第一时间接到调查,确认施南笙就是他丢失的妹妹,他及时去寻找踪迹,及时去救下施南笙,否则他可能这辈子都错过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施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