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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过后,祠堂里炸开了锅,
顾家族老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长公主?当今圣上是太后独子,没听说有亲姐妹啊?”
“快闭嘴吧!那可是御前的大总管李公公,谁敢拿这种杀头的大事开玩笑!”
沈红缨最先回过神来,她强撑着走上前,赔着笑:
“公公怕是吃醉了酒,认错人了吧?林清禾身份低贱,父母不过是普通药师,怎么可能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
顾临渊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不信。
我淡淡开口:
“李公公,依据大雍律法,对本公主出言不逊,当做何惩处?”
李公公立刻会意,拂尘一甩:
“来人,将这大不敬的贱婢拖下去,杖责一百!”
御林军立刻领命,一左一右架起沈红缨就往外拖。
沈红缨慌了,挣扎着破口大骂:
“放开我!不长眼的狗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镇西郡主!我爹是手握三十万重兵,镇守西凉的沈毅!”
顾临渊红着眼扑上去想要救她,却被御林军一脚踹开。
他狼狈地跌在地上,转头冲我怒吼:
“林清禾!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李公公请来演这场戏,但你不能这么对红缨!她是为国征战的英雄,绝不是你这等毒妇可以随意折辱的!”
院外,廷杖重重落下,
沈红缨被打得皮开肉绽,却还在叫嚣:
“若没有我们沈家死守西凉,皇帝的龙椅早就让位了!你们居然敢打我,我定要你们全家的狗命!”
“朕竟不知,这大雍的江山,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沈家来做主了?”
一截明黄色的龙袍踏入门槛。
祠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刚刚还嚣张至极的沈红缨,惨白着脸瘫在血泊里:
“陛下臣女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皇帝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她,稳稳将我扶起。
“皇妹,你身子弱,就不必多礼了。”
满堂哗然。
“什么!林清禾居然真的是皇帝的妹妹?”
“刚刚二郎还要逼着她为妾,这下死到临头了吧!”
窃窃私语声再也压不住了。
顾临渊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清禾,你你真的是”
皇帝扫视全场,冷冷开口:
“清禾是朕的同胞亲妹妹,自幼患有心疾,不宜在宫中惊扰,太后才让她隐姓埋名在民间静养。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朕不敬!”
顾临渊冷汗涔涔,瘫软在地:
“臣臣不知公主身份,臣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怒指顾临渊,
“去年你在酒楼辱朕名讳取乐,大逆不道,若不是皇妹跪了一天一夜替你求情,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朕本以为你会感念皇妹恩德,没想到你顾府好大的脸面,居然逼着大雍的长公主自贬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