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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7年。
我和江衍从校服到婚纱。
我闹,他笑,是这段关系最好的注解。
毕业,结婚是再理所当然的事。
就连别人恐惧的婚姻围城也被我们过出花来。
直到唐念离婚,住进我家。
她是沪城千金,又嫁了个金龟婿。
没谁能想到这么一对金童玉女会离婚,唐家还被对方掏的底都不剩。
她被前夫打进医院,是我带着人带着钱将她母子接回了家。
是我求着江衍给她找全沪最好的离婚律师。
是我用一顿顿饭将她孩子送进城里最好的幼儿园。
也是我将她安排进江衍的公司。
那时的江衍烦的不行,他最看不惯千金小姐的做派。
「最多三月,她得搬出去!」
「那个唐念脑子进水吧,大冬天穿丝袜给谁看?」
所以后来某一天,我在他书桌抽屉里翻出那只被扯的稀烂的丝袜时。
第一反应竟然是质疑自己。
我都怀孕了,怎么能穿丝袜?
可下一秒我就闻到丝袜上熟悉的玫瑰香。
馥马尔的「贵妇肖像」,是前几天我送给唐念的生日礼。
我不相信。
也不愿相信。
就那么压在心底像藏了把刀,时不时出来割我一下。
所以知道有人追求唐念,说会善待她们母子时。
我拍着手说好。
可江衍的脸色却变了,他重重放下筷子。
「她都被坑一次了,还要被坑第二次?」
「你是她闺蜜,怎么能这么害她?」
我像被抽了巴掌,脸上火辣辣疼。
唐念不敢看我,只低着头喝汤。
我突然就愣住了。
江衍早起下厨慢火熬了4小时的乌鸡汤,原来不是为我。
饭桌上4个人,三碗汤,就我没有。
那一刻我像外人。
我怀疑,恐慌,生怕自己的多疑伤害了至亲。
可他们却主动到无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