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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汐漫直接在微信里和
钟明州提了分手。
钟明州不可置信,直接来沈家找了沈汐漫:
“沈汐漫,你说分手是什么意思?”
沈汐漫靠在墙上,傲慢得回道: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分手。”
“钟明州,其实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也是强迫自己的,现在我觉得恶心,所以分手,有什么问题吗?”
钟明州眼中攀上怒火,厉声道:
“沈汐漫,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家都快破产了你还挑喜不喜欢?”
“你爸知道吗?他肯定不会同——”
沈汐漫打断他,笑得轻蔑,
“我爸已经去你家退婚了。”
“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爸。”
钟明州盯着她看了三秒,真的掏出手机打过去。
钟父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难以听清,但暴怒的语气格外明显。
钟明州听完,挂了电话,脸色也黑如锅底,看着沈汐漫嗤笑:
“沈汐漫,你会后悔的。”
沈汐漫也勾唇,笑得讥讽:
“我后悔?”
“放心吧钟明州,
我未来的生活,比跟你在一起要更好。”
钟明州最后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与钟家彻底闹掰后,钟家撤资的动作也很快。
沈父硬着头皮撑了两天。
第三天他顶不住了,打电话给沈汐漫,声音都哑了:
“漫漫,陆家那边什么时候能注资?供应商都在催款,再拖下去就”
沈汐漫对着镜子涂口红,语气不紧不慢:
“爸,你急什么。”
“子衿去海外出差了,等他回来我们就见面,到时候我当面和他说。”
沈父只好咬牙再撑。
一周后,陆子衿那边杳无音讯。
沈汐漫发的消息从一天十条,变成一天五十条,最后全都石沉大海。
她终于慌了。
那天晚上,她拉着我去了酒吧,说是要找以前的朋友先借点钱周转。
可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卡座里的陆子衿。
他正和朋友碰杯,笑得恣意张扬。
沈汐漫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然后猛地冲过去。
“陆子衿!”
她声音大到音乐都盖不住:
“你不是在海外出差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子衿放下酒杯,眯起眼看她。
“你是谁?”
沈汐漫僵住了。
“我是沈汐漫啊,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聊天”
“我什么时候加过你?”
陆子衿打断她,语气淡漠。
沈汐漫哆嗦着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
“你看!这就是你的微信!你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陆子衿没接手机,拿出自己的,点开微信好友列表,
搜索
没有她。
我略微睁大眼,不知道陆子衿是什么时候把沈汐漫删了的。
他把屏幕转向沈汐漫,耸肩道:
“我可没用你的好友。”
“估计是有人冒充我吧。”
周围的人也大笑出声:
“肯定是,借着陆少的名义,什么事办不成啊。”
沈汐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
突然,她猛地爬起来,抓住陆子衿的裤腿:
“陆子衿!不行,你必须负责!”
“要不是你,我就不会退婚,沈家也不会出事!你必须负责”
陆子衿嫌恶地避开,没有回答他,而是喊他身旁的人:
“周哥。”
这是酒吧的老板,也是他的朋友。
“把这位神经病请出去。”
保安来得飞速,上前架起沈汐漫往外拖。
她疯狂挣扎,尖叫道:
“陆子衿!你个畜牲!为什么耍我?!为什么?”
保安被她的喊话吓得脸色一变,捂着她的嘴拖得更快了。
我在角落看着这一幕,趁没人注意,朝陆子衿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他微微勾唇,举起酒杯向我示意。
我走出去时,正好看见沈汐漫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一个人的手哭喊:
“明州!明州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好不好!求你了!”
钟明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看一滩烂泥。
“我从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你这种烂草。”
话落,一只白皙的手挽上他的手臂:
“明州,对不起我迟到啦诶,这人是谁?”
钟明州侧头,温柔地笑了: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说完,搂着女人头也不回地进了酒吧。
沈汐漫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突然,她四处张望,尖叫道:
“曲灵笙!曲灵笙!你给我滚出来!没看见我摔倒了吗?还不快来扶我!”
我缓缓从门柱后面走出来,靠在墙上,双手抱臂。
“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你腿又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