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离开了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慕叙年眼眶目眦欲裂,质问:“你是谁,你将林鸢带去哪了?”
对方发消息说:“我就是未来的你啊,至于她去哪了,就不要关注了。就这样和阿汐结婚,一直幸福下去,不好吗?”
慕叙年脸色一沉,扬起一抹冷笑:“什么未来不未来,不管你是谁,让林鸢回家。”
说完,他放下手机,死死盯着那张人流手术单。
他忽然想起,曾经林鸢搂着他的腰,语气自卑:“叙年,我好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一个孩子。我愿意用我三十年寿命换来,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他,就像你照顾我一样!”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呸呸呸!不许说这丧气话。那我宁愿不要孩子,也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要和你白头偕老。”
他竟然没有看出她内心对终身不孕那么介怀,甚至违背承诺,为了孩子而去伤害她。
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不!她那么喜欢孩子,这一定是假的。
她只是生气了,需要我去哄。
林汐站在一旁,语气担忧:“姐姐做人流了?她不是怀不了吗,这……叙年你别怪姐姐,她一点不是有意和别人乱搞的,万一和上次一样是被迫的呢。”
慕叙年冷冷打断她:“不可能,阿鸢不是那样的人。”
林汐愣了愣,委屈扁嘴:“叙年,我不是故意诋毁姐姐的。”
慕叙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林鸢找回来,其他事,过段时间再说好吗?”
林汐慌张地抱起孩子:“派人去找就好啦,姐姐可能就是怄气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孩子,你给他取个名好不好?”
他却不再理会,穿上外套,推门离开,派人打听林鸢的去向。
暖灯照在家里,孩子突然嚎啕大哭。
林汐冷漠地看着他,怒吼:“哭什么哭,留不住叙年的心,要你有什么用!”
说着,又烦躁地掐了他几下。
另一边,慕叙年打听到我坐高铁回了老家,马上动身也前往老家。
我刚下高铁站就打车来到父母的家。
一切都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我突然就感觉心里酸酸的。
我无处诉说,只能睡在父母的卧室里,假装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
可现实就像一只大手,死死抓着我。
我逃不过,也躲不过。
于是我开始找工作,努力养活自己。
简历投了很多家,一份回复都没收到。
兜兜转转我来到路边摊要了一份肉夹馍。
好吃得我想流泪。
这时,慕叙年来到我面前,拿起我的肉夹馍就扔进垃圾桶:“阿鸢,别闹好吗?怎么老是吃些不干净的东西。跟我回家。”
“阿鸢我想起来了,咱们之前结了婚。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静静看着他情真意切的模样,发出嗤笑:“现在倒是恢复记忆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慕叙年。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再阻碍你追求幸福。”
他蹙眉:“别再怄气了。我让阿汐把孩子过继给你。再让阿汐给你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还有流产也是假的吧,我不信你会那么狠心。孩子在哪?”
过去了?
原来我所受的一切苦被他两三句话就消了,这怎么能过去?
慕叙年,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