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婆婆得知真相的那天,情绪过激进了医院。
她整个人近乎崩溃。
我不关心。
火速联系了当地最好的刑事律师。
他的话和刑警说的一样。
难以定罪。
需要更多新线索。
我有钱,暗暗发布了高价悬赏令。
胆子大的“雇佣兵”开始前往那片雪域,试图找到我儿子那副价值连城的遗体。
闺蜜也在帮我。
张副局联系了雪山特殊救援巡防队,开始进行遗体搜寻。
时间一分一秒过。
我收拾东西搬家,打算把这套房子卖掉。
儿子的东西,我也全部收拾好了。
老公却在此时出现。
他面容憔悴,气息狼狈灰败。
“苏萦,别白费力气了,雪山这么大,你不可能找到的。”
我顿住脚步,离婚协议狠狠砸在他脸上。
“林枫,你很害怕?”
“害死了儿子,晚上你睡得着觉吗?”
他没说话。
我讥笑着绕过他。
一道身影扑倒在我面前,是婆婆。
她跪在我脚边,满脸泪痕地拽住我的裤脚。
“苏萦,我知道是林枫对不起你,但我老太婆求求你……”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我已经没了阳阳这个乖孙儿,不能再失去一个孙子了……”
听见她的话,我只觉得恶心至极。
“想让我放过他们?做梦吧。”
“我就算耗尽所有钱,我也要把你们欠林阳的债讨回来!”
我重重甩腿,往前走。
背后恸哭哀嚎,我置若罔闻。
姜念和林枫以为,这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哪怕真的被发现了,雪山之大,又是未开发区域。
找到儿子遗体的可能微乎其微。
可老天开眼了。
雪山经历了一场罕见的焚风,暖湿气流下沉增温。
冰雪快速消融。
一个月后,儿子找到了。
他蜡黄,干瘪。
我看一眼,心都碎了。
法医进行了尸检。
他指甲缝里的DNA,验了。
是姜宇的。
证明了他与儿子发生了近距离、对抗性的肢体接触。
结合他们一家三口的聊天记录,确认姜宇整容、毛囊移植的报告。
以及他手机里我儿子死前最后几分钟的视频。
互相验证,逻辑闭环。
被关押了一阵,加上持续的高压审问。
这一刻,姜宇坚持不住了。
“不,不是这样的……”
“我不想这样的,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他抱头痛哭。
“我是主犯没错,但我不是主谋,这一切都是他们策划的……”
“他们逼迫我去整容,逼迫我带林阳去雪山徒步,我劝过他们,但他们不听……”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我打给了律师,嗓音嘶哑。
“人找到了,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