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 > 第5章 成年人不做选择全都要

云顶天宫门口是一片修剪精致的法式园林,音乐喷泉正随着交响乐起伏。今晚这里似乎有私人酒会,门口停满了豪车——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一辆挨一辆,像一个小型车展。
陈默的出租车在豪车队伍里显得格格不入。门童看到他下车时,眉头刚皱起来——这个穿着地摊货T恤、洗得发白牛仔裤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云顶天宫的客人。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默已经递过来一张红票子。
门童的眉毛立刻舒展开了,弯腰拉门:“先生晚上好。”
陈默正要往里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488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最后一个停车位,车身几乎是贴着旁边那辆迈巴赫的保险杠停进去的。车门向上翻起,一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迈了出来。
陈默的丹田猛地一震。
那是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震颤——不是苏瑶那种微弱的波动,而是一声真正的、敲在鼓面上的轰鸣。碎片像被从沉睡中唤醒的猛兽,在丹田里猛地翻了个身,所有旋转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停住了脚步。
从法拉利里下来的女人穿着黑色高定职业套装,金丝眼镜,长发盘得一丝不苟。她一手举着手机,正在用冰山碎裂前最后一刻的冷静口吻对着电话那头下命令:“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今晚必须把城南那块地拿下来。拿不下来,明天整个项目部去财务科领离职补偿。我说到做到。”
她挂了电话,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短暂的疲惫。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在会所门口的暖黄色灯光下显出一种与她的身份毫不相称的脆弱。
然后她睁开眼睛——正好撞上陈默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婉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恍惚。她下意识地朝陈默的方向迈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的边缘。脚踝一歪。
陈默的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他右脚前踏,左手抄住她的腰,右手抓住她的手臂,稳稳地把她接在怀里。
掌心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
下一秒,她的心声像溃堤的洪水一样灌进陈默的意识——
『好烫……他的体温好烫。不对,不是烫。是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暖,顺着腰一直烧到了心里。』
『天啊。他是谁?我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我今天加班到快猝死了吗——不对,我上一秒还在想那块破地,现在为什么脑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他的手……别松手。求你了,别松手。』
『我想靠在他怀里。我想把公司给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他别推开我。』
『清醒一点林婉!你是冰山铁娘子!你是林婉!你清醒一点!』
『可是……好舒服啊。不想清醒了。』
这些心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刷着陈默的大脑,带着一种与苏瑶截然不同的质地。苏瑶的心声是浑浊的、精于算计的。而林婉的心声在和自已打架。她筑了三十二年的城墙,正在被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一面一面地冲垮。那股崩溃带着近乎绝望的诚实。
而且她的能量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涌入陈默体内的气流比苏瑶浑厚了十倍不止——如果苏瑶是一条浑浊的小溪,那林婉就是一条清澈的大河。丹田里的碎片贪婪地吸纳着这股能量,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站稳身体,但膝盖是软的,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谢……谢谢。”她的声音和刚才打电话时判若两人——那种刀锋般冷硬的命令语气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气声,“我是林婉。盛世集团的总裁。先生……怎么称呼?”
“陈默。”
陈默松开手,那股气流的涌入立刻中断了。林婉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支撑点,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但她很快稳住了。
她没有像平时对待陌生人那样抽身离开。她站在原地看着陈默,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近乎迷茫的依赖,像是在拼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说出了这辈子最不符合自已人设的一句话。
“陈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赏脸陪我喝一杯?我……有些商业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快得能从衬衫领口看出来。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你疯了吗”,但她的身体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会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穿黑背心的壮汉粗暴地推开门口的保安。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盘着青龙纹身,满脸横肉。他扫视了一圈,然后毕恭毕敬地侧身让路。
一个穿着红色紧身旗袍的女人从他们中间走了出来。
利落的波浪卷发。眼角一颗极具风情的泪痣。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都顾不上弹。她站在会所门口,眼神睥睨全场,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江湖的匪气。
她就是城南地下势力的实际掌控者——秦红棉。道上的人叫她红姐。
今晚红姐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刚在谈判桌上跟对家拍了一晚上桌子,手下一个场子还被人砸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喝一杯,然后回家摔东西。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门口,落在了正和林婉面对面站着的陈默身上。
就在视线接触的瞬间——
红姐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滚烫的烟灰掉在她手背上,她毫无知觉。她阅男无数,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却让她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那个为她挡过刀的左肩,那道碗口大的疤,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灼热的疼痛。她曾以为那疼痛是烙印,是诅咒,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靠近任何男人。但现在——
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整个世界的喧嚣被按了静音,只剩下他的存在。
她脑子里那些打打杀杀的念头瞬间蒸发,只剩下一个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声音:
这个男人。是老娘的。谁敢抢,跟谁拼命。
红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着高跟鞋径直朝陈默走过来。她完全无视了站在旁边的林婉,直接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帅哥。”她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沙哑却带着致命的魅惑,“跟姐姐走。看上什么车,姐姐给你买。”
林婉瞬间炸了。
刚才那个还在脸红心跳的冰山总裁,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子,一步跨到陈默面前,用自已的身体挡住红姐的手。
“红姐,请你放尊重点。这位陈先生,是我的客人。”
“客人?”红姐收回手指,上下打量了林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老娘看上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客人’这一说。”她往前逼了一步,身上的江湖气完全爆发,“林总,生意场上你是女王。但在这条街上——我说了算。别逼我在你公司门口削你。”
两个截然不同的顶级女人,此刻剑拔弩张地对峙在云顶天宫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商界精英,一个江湖女皇。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炽烈如火。门童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光头纹身男摸不清状况也僵在原地,就连路过的客人都纷纷绕道走。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陈默,正感受着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庞大能量在疯狂涌动着——林婉的清澈,秦红棉的炽烈。它们撞在一起,在他丹田处搅出了一个漩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右手掌心。那道粉色光纹正在微微发亮,像是在催促。
哈哈,这就是一文一武,得来全不费工夫,来吧。我都要。
陈默笑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左手轻轻揽住林婉纤细的腰肢,右手顺势搭上秦红棉的香肩。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因为掌心传递出去的那股特殊能量,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两位姐姐。”他说,“今天是520。既然这么巧——”
他偏过头,在林婉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又偏回来,对红姐说了同样的话。
声音太轻,旁边的人一个字也听不清。但她们两人却同时浑身一颤。理智和敌意在那股从掌心涌入身体的极致酥麻感中,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彻底融化。
林婉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听……听陈先生的。”
红姐则直接软在了陈默怀里,刚才的霸气荡然无存,像一只被挠到了下巴的野猫,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眼神迷离:“行,今晚听你的。你想怎么玩,姐姐都陪你。”
陈默搂着两位在各自领域都堪称“女王”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云顶天宫金碧辉煌的大门。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瑶刚才在烧烤摊的画面——她蹲在那张油腻的折叠桌前,为了一个九块九的道具,哭得像个被人从童话里硬生生拽出来的孩子。
而现在,他左边坐着掌管百亿资产的商界女帝,右手是掌控半个蓉城地下势力的江湖女皇。
苏瑶说得对——他确实在耍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九块九的道具是假的,可金箱子是真的,那两千八百万也是真的。她说他“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她说“不会有女人看上你”——可此刻,两个比她高出无数个档次的女人,正为了他争风吃醋。
他骗她的,不是箱子,不是钱。
他骗她的是——他给她看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而真正的金箱子、真正的能力、真正的财富,她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迈开步子,搂着两位红颜走进云顶天宫。
门童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光头纹身男揉了揉眼睛,对旁边的小弟说:“你掐我一下。我刚才看到红姐——靠,痛!真不是做梦?!”
陈默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洒在他身上,丹田里的碎片正高速旋转着,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来自两位顶级女人身上的能量。
他只是搂紧了怀里的两个女人。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