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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睫。
「妈妈，我本来的目标就是a大。」
「锦也今天回了老宅之后一直魂不守舍的，就待在你小时候的房间不出来。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没有。」
「锦也他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你多包容包容他。周家对我们那么好，你要知道知恩图报。」
「我能把周锦也带到c大的水平，已经是报完恩了。妈妈，我很累，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之后的几天，我在a大附近签了个小公寓，又摸熟了周边的设施。
楼下有游泳馆，左拐有一家a市独有的奶茶店。
上高中时，我刷到过很多次，特别馋。
点了一杯喝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太好喝了。
我慢半拍地擦擦泪。
回到家，周锦也又发了消息。
「谢鸢，你非要搞冷暴力这套是吗？你简直和小时候一个狗德行！」
「你要是介意，你早跟我说你不喜欢我和许妍走得近不就好了吗？」
那些有关许妍的朋友圈，他都删掉了。
就连同学们，他都挨个警告，不许再提许妍的名字。
可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止是许妍。
屏幕亮了又亮。
「许妍的东西都被我扔出去了，你什么时候从a市回来？」
「你敢不回来，我就把阳台那盆多肉送人了！」
那是四年前，周锦也从路边捡了随手送给我的。
我认真养了很久，特别宝贝。
直到许妍第四次来家里，打翻了花盆。
我小心把它挪到别的盆里，努力浇水施肥晒太阳，却怎么都养不活了。
周锦也说，我不是养植物的料。
我看看我的小公寓，打下了一行字。
「我不回去了。」
他秒回「谢鸢，你什么意思？」
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字面意思。」
「多肉扔了吧，它早就死了。」
五天后，周妈妈给我转了一笔钱。
我没收。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她才开口。
「在a市玩够了吗？该回来了鸢鸢。」
「阿姨，我在a市挺好的，我打算一直待到开学，就不回去了。」
「你以前都叫我妈妈的。」
我目光闪了闪。
「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不能跟着周锦也一起乱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