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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穿成这样是不是为了故意勾引那个男的？」
周锦也盯着宋星礼，一脸执拗。
「你他妈一弯腰，沟都露出来了。」
「你就这么缺男人？我说没说过我很快就能考上a大来找你！」
我瞪大了眼睛。
「周锦也，你在胡说什么？！」
他指着宋星礼，十分狠厉。
「你知不知道她早就跟我有过了？谢鸢是我的！」
「啪——」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周锦也脸上。
「你够了吗？」
「周锦也，咱俩已经完了，不要再来伤害我了。」
周锦也愣住了。
他盯着我，满脸都是受伤。
「伤害？你觉得我在伤害你？」
「没错，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伤害我！」
他仿佛被雷劈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嘴巴里喃喃。
「我没有…」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拉着宋星礼的手离开。
刚走了几步，宋星礼突然冲回去。
一拳砸在了周锦也的脸上。
从那一天起，我和周锦也彻底断联了。
直到我妈生病。
我落地，依旧是他来接我。
周锦也看着我，看迷了。
「我打出租就行了。」
「那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坐我的车吧。」
说着，他直接接过我的行李箱。
我跟在他身后。
周锦也胖了，头顶冒出了几根白发。
听我妈说，他复读压力很大，成绩不升反降。
车载的电台依旧是那个英语频道。
「听这么多遍了，英语还是没点长进。」
周锦也摸着鼻子，讪讪一笑。
「那就让家教给你换种方法。」
「家教不教我了。」
我扭头看他，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少了很多锐利。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医院，他从前台拿了个外卖递给我。
一双拖鞋。
「这高跟鞋挺配你的，好看。但我看你脚都磨红了，还是穿这个舒服点。」
我眨了眨眼，露出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
周锦也带着我上楼。
我妈问题不大，动了个小手术，很快就能醒了。
和医生交谈完后，我坐在医院走廊上，回着导员消息。
「喝点热水？」
我抬头，周锦也将水杯塞在我手里。
接着，在我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