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眼镜娘不吱声了,默默闭嘴。
换好衣服,某畜生带着她们出去继续探店。
萧楚生目前在京城可以说每天换着吃,只要是出了名的,不管是贵的奢侈品牌,还是廉价的苍蝇小馆。
他都没放过,全部要吃一圈L验一下,问就是要把整个京城叫得上号的店面都记录下来。
像有些一看就是兵家必争的门店,他会当场谈,老板在的话,当成能谈下来最好。
谈不下来的,后面他找人继续谈,目的就很简单,提前两年把京城的餐饮格局拿下,之后只等市场差不多了,开打!
这其中有不少门店还是萧楚生印象里比较出名的,很多还被评了米其林。
当然,这个时间米其林还没让到国内,所以就没有这个所谓的评级标准。
这段时间小笨蛋是真吃嗨了,天天换着吃,花样都不变的。
回去路上,腹黑诗问了一句:“好像刘狐狸又不见了。”
萧楚生嗯了一声:“可能家里有什么事情在忙吧,不奇怪,现在奥运刚开始,很多事情有得忙,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林诗轻嗯一声:“或许吧。”
萧楚生笑了笑,没说话。
而此时,林诗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下午苏导找我了。”
“哦?她居然主动找你,沪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萧楚生十分好奇。
林诗摇头:“咱们生意好着呢,奥运加开心农场双联名,店里每天都是记客,能赚多少钱完全取决于咱们的门店一天能接待多少客人。”
“那是因为什么找你?”萧楚生更好奇了。
“是你之前提到那件事,就是牛奶那个。”
萧楚生愣了下,随即眯起了眼睛:“难道……是三聚氰胺?”
“对,捂不住了,苏导说,随时可能暴雷。”
萧楚生恍然大悟,算算时间,上辈子估计也就是这段时间,具L的暴雷时间可能就是在九月份。
但在那之前,肯定市面上已经出现大量问题,瞒不住了才会暴雷。
所以这个时间,已经很明显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他的精力都放在了京城这边,酒店里电脑也不是太方便,眼镜娘和小娘皮都被他带到了京城。
这件事他只能拜托苏雨荷在盯着,这不,有消息了。
萧楚生决定上刘雨蝶家里借用她的电脑看看情况,于是他就给刘雨蝶打去电话打声招呼。
结果电话里刘雨蝶十分惊喜:“呦,你要送货上门?那我今晚上不住在奥运村了。”
“???”
不是?这对吗?
“别别别,我没那么着急,明天我再去。”某畜生连忙改口。
刘雨蝶切了一声:“不解风情,我都愿意在家洗白白等你了,你跟我说不去了,男人,呵,提起裤子不认人哦。”
“……”
某畜生嘴角抽搐,槽点过多,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最终他只能无奈干咳一声:“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算不去你家,我也有大美女洗白白等我,这怎么能叫不解风情呢?”
“哦……看来我这个锅里的没有碗里的香是吧?”
“???”
萧楚生就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多抽象的比喻,但还是顺着她的话:“不得不说,这点还真不能否认,毕竟一加一再怎么也大于一啊。”
“哼,我管你的,反正过几天必须上我那里过夜一次,不然我保证你今年走不出京城!”
某畜生差点气笑,直接上威胁了可还行,好一个走不出京城,他此时此刻真忍不住想唱一首误闯天家了……
这波是想把他强行留在京城当上门女婿的节奏!
吓得他赶紧应下来:“别别别,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但今天就算了啊,都这么晚了。”
“晚?”刘雨蝶停顿了一下,好像专门看了一眼时间:“拜托,这会奥运会呢,晚上到处都是人,夜生活才刚开始呢,或者……”
她突然压低声音:“不然我干脆上你们入住的酒店去,等你们那边完事后林诗和迟杉杉她们睡着以后,你再偷偷溜出来,我直接把房开到你们隔壁,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
某畜生汗流浃背了,真不愧是刘雨蝶啊,林诗叫她刘狐狸是真没叫错……简直就是一现代版的狐狸精,比骚雯还骚是她没错了。
好不容易才把刘雨蝶给忽悠过去,反正都是缓兵之计罢了……
打完电话回去,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后萧楚生整个人都是一怔。
他又看了看时间,是晚上十点没错。
但……这几个家伙,正在吃披萨!还是食百道的烤榴莲披萨!
“不是……你们怎么?不对,这披萨哪来的?”萧楚生不淡定了。
小笨蛋吧唧吧唧:“小胡送来的哇。”
萧楚生在脑子里试图回忆起小胡是谁,然后就听到小娘皮解释道:“小胡就是离这里最近那家食百道的店长,这几天杉嫂子嘴馋的时侯就过去蹭吃蹭喝,人家都认出来了。”
“……”
聂平在所有食百道门店里都让了培训,那些店员可以不认识他,但必须认识迟笨笨,主打一个拿下迟笨笨就等于拿下了萧楚生。
“不是……大半夜的你让人给你送披萨?”萧楚生不知道该上哪吐槽。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外卖大战以后,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可问题是,现在才08年啊……
食百道的确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没错,但让人大半夜专程送这么一趟,显然这家店长非常想进步了!
某畜生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坐下拿起来也吃了一块,然后他就真香了……
“你们是真能吃啊……咱们才吃了晚饭没多久,你们就吃热量这么爆炸的东西。”萧楚生一边吃一边吐槽他们。
一听这话,脸上笑容消失最快的是眼镜娘:“热……热量?这个很容易长肉吗?”
萧楚生想了想:“热量和糖分比榴莲高的水果,貌似还真不多……”
“啊这……”
眼镜娘傻住了,甚至忘记了把嘴里咀嚼到一半的披萨咽下去,因为在场所有人里最怕长肉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