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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厉声打断他,随后拍了拍手。
门外,两个粗使婆子押着一个老太婆走了进来。
老太婆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姜衔月看清那老太婆的脸,彻底瘫软了下去。
林氏冷笑一声。
“这老妇,是十八年前替我接生的稳婆。”
“姜振威,你不是一直觉得姜衔月乖巧懂事吗?”
“今天我就让你听听,你当成眼珠子疼了十八年的好闺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挑了挑眉。
【哦豁,亲妈这办事效率,比我们居委会的大妈们还要雷厉风行。】
林氏似有所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稳婆跪在地上,止不住地颤抖。
“当年当年是张翠花拿我接生出错的事情来要挟我,让我趁着夫人昏迷,把两个孩子掉包。”
“她说她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命,不能跟着她受苦。”
姜振威连退两步,气愤地说:
“你说什么?掉包?!”
三个弟弟更是目瞪口呆,姜承宇拼命摇头。
“不可能!月姐姐怎么可能是那个毒妇的女儿!”
林氏连连冷笑。
“不可能?你们以为张翠花为什么敢明目张胆来将军府闹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沓信件,狠狠砸在姜衔月脸上。
“你真以为我常年礼佛,就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
“从你十二岁起,你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你不仅没有戳穿,还一直用将军府的银子偷偷接济张翠花一家!”
“就像前几天那五百两一样!”
信纸散落一地。
姜承泽颤抖着手捡起其中一张。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姜衔月如何教唆张翠花来败坏我的名声。
字迹娟秀,正是姜衔月平日里练的小楷。
“月姐姐这真的是你写的?”
姜承泽声音发颤。
姜衔月捂着脸痛哭流涕。
“二弟弟,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
“他们拿身世威胁我,我若是不给钱,他们就要毁了我啊!”
她爬过去抱住姜振威的腿。
“爹!月儿也是受害者啊!月儿舍不得您,舍不得这个家啊!”
我翻了个白眼。
“受害者?你拿毒药谋害太后的时候也是受害者?”
“你在贵女圈里造谣生事的时候也是受害者?”
“我看你是装白莲花装上瘾了,真把别人都当傻子!”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冷哼一声。
“将军府真是好教养。”
“谋害太后,这罪名太后娘娘醒了自会定夺。”
“来人,把这毒妇给我押进柴房,严加看管!”
几个侍卫冲上来,把姜衔月拖了下去。
姜承宇还想上前阻拦,被林氏一个耳光扇倒在地。
“你若再敢护着她,你也给我滚出将军府!”
“我没你这样的蠢儿子!”
姜承宇捂着脸,彻底懵了。
夜晚,我一边坐在房里嗑瓜子,一边思考。
柴房那个破锁,防君子不防小人。
姜承泽平时心思最深,这会儿估计已经去柴房送温暖了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然后带着几个亲信婆子摸到了柴房外。
如我所料,柴房里面传出姜衔月压抑的哭泣声。
“二弟弟,我真的没有下毒,是姐姐陷害我”
“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若是也不信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接着是姜承泽心疼的声音。
“月姐姐,你别哭,我信你。”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我在门外冷笑一声。
【好一出苦命鸳鸯的戏码。】
【姜承泽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救风尘的英雄呢。】
【他心心念念的姜衔月早就把将军府的城防图偷偷临摹了一份,准备卖给敌国细作换盘缠。】
柴房里的姜承泽动作一顿。
城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