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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但我没有挣扎。
因为我知道,以陆景行的偏执,我现在越反抗,他会咬得越紧。
我叹了口气,“陆景行,清月快死了。我必须带她和孩子离开这里。”
陆景行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缓缓松开我。
“顾清月死不了。半个小时前,我已经安排了全球顶级的肿瘤专家团队和心理干预团队接管了她的治疗。最先进的靶向药,最好的护工。”
陆景行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方以星,我放你走。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你一年的时间,带她去南方养病。一年后,给我一个最终的答案。”
陆景行微微眯起眼睛,“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敢第三次拒绝我,或者试图再次消失”
他凑近我,用最轻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我不介意把南方那座小城翻个底朝天,然后用链子把你拴在我的卧室里。听懂了吗?”
看着这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我突然有些想笑。
这个脑干缺失的霸总,还是和六年前一样,霸道得不讲理。
“好。”我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南方小城。
春暖花开,草长莺飞。
清月的病情在顶级医疗团队的干预下,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不仅癌细胞得到了控制,抑郁症也好了很多。
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但她的眼睛里,终于重新有了光彩。
我卖掉了清月名下那套老破小,加上我这几年种田攒下的钱,我们在小城郊区买了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
阳光明媚的午后,念安正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追着一只金毛犬跑。
清月坐在轮椅上,盖着毛毯,看着在厨房里剁排骨的我,笑着喊:“星星,多放点辣椒,我想吃辣的!”
“你个病号吃什么辣!只能吃清炖的!”我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美好。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我擦了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风衣,手里没有拿那些夸张的九十九朵玫瑰,而是捧着一束刚刚从路边采下的,带着露水的格桑花。
是陆景行。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小城的春光,还有那个穿着围裙,素面朝天的我。
“一年期限还没到,陆总怎么这么闲?”我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陆景行将那束格桑花递给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极温柔的笑意:
“陆氏集团的总部准备搬到南方来了。作为一个合格的追求者,总要提前来踩踩点。”
“进屋吧。”我侧开身子,“今天炖了排骨,不过,只有清汤的。”
陆景行笑了,“好,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