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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什么？”我接住下落的铃铛，歪了歪头，笑得一脸无辜，“我给了她最想要的啊。”
给了她我的血，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至于她自己贪心不足，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拥抱死亡，那可怪不了我。
“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我的娇娇！”柳婉容凄厉地嘶吼着，张牙舞爪地要来撕我。
苏卫国这一次反应很快，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
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家里，唯一能决定生死的人，是我。
“你冷静点！”他对着柳婉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柳婉-容在他怀里疯狂挣扎，哭喊，咒骂，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
“苏念，”苏卫国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冷酷的审视，“开出你的条件。怎么才能……结束这一切？”
他用了“结束”这个词，而不是“救娇娇”。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具迅速干瘪下去的躯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结束？”我站起身，走到那具可怖的“干尸”面前，啧啧两声，“多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
我伸出脚，轻轻踢了踢。
“子母连心蛊，一旦子蛊反噬母蛊，就会变成绝命蛊。无药可解，神仙难救。”
我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苏卫国和柳婉容。
“换句话说，她，死透了。”
柳婉容听到这句话，挣扎的动作一停，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苏卫国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将柳婉容交给旁边的保镖，然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
“我是你的女儿，苏念。”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那个被你们抛弃在乡下十八年，现在回来讨债的女儿。”
“讨债……”他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苏氏集团的股份？”
“不愧是苏董事长，就是直接。”我鼓了鼓掌，“不过，你觉得，能掌控生死的我，会在乎那些东西吗？”
苏卫国的脸色变了。
确实，当一个人拥有了超越世俗的力量，金钱和权力，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你想要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想要的，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三件事。”
“第一，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苏娇娇是假千金，而我，才是苏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并且，为你们这十八年来对我的亏欠，公开道歉。”
苏卫国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更会影响到苏氏集团的股价和声誉。
“第二，”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要你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大师’，送到我面前。他既然那么喜欢用血救人，我想，他应该不介意，也尝尝我血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