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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宴后,傅晚晴正式入职傅氏,从底层做起。
她性格亲和,工作能力却极强,加上身份特殊,晋升速度惊人。
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高涨的关注度。
每天工位上的玫瑰堆成小山,下班路上被各式豪车“偶遇”已是常态。
甚至有人故意制造剐蹭,只为加上她一个联系方式。
傅晚晴不胜其烦。
傅父傅母更是忧心忡忡,执意要为她招募一批可靠的保镖。
傅晚晴明白这是父母的心意,最终点头答应,只提出一个条件:
她要亲自参与最后一轮面试。
“能力不必顶尖,但人品必须过关,要合我的眼缘。”
面试那天,傅斯年很自然地走到她身侧,“帮你把把关。”
厅内站着十几位经过层层筛选的候选者,个个身材精悍,气质凛然。
傅晚晴的目光随意扫过,却在触及角落一道身影时,猛地顿住。
贺云深。
他居然也在这里。
贺云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她进来的瞬间,眼底有灼热的光一闪而过。
傅晚晴面上不显,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面试官开始流程,简单介绍后,傅晚晴拿起名单,目光落在“贺云深”三个字上。
“贺云深,你可以出去了,你被淘汰了。”
满场静默,其他候选者纷纷侧目。
“为什么?”他声音干涩,“我拿过国际业余拳击金腰带,学过系统的近身格斗,反应速度和力量测试都是这轮最优。”
“没有为什么。”傅晚晴迎上他的目光,“我是雇主,我说了算。你可以走了。”
“可你当年说过,你对我心动,就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在你被全世界欺负的时候,挡在你面前的人。”
傅晚晴轻轻挑眉,唇角勾起嘲讽弧度。
“当年那个需要人挡在前面的孟书娴死了。而傅晚晴,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尤其是一个曾经亲手把她推向深渊的人。”
贺云深脸色瞬间惨白,可他还是咬着牙,固执地看着她。
“是,我没资格。”他声音嘶哑,“但我今天,是以应聘者的身份站在这里。”
“最后一轮,我理应享有和其他人同等的被考核的权利。”
傅晚晴微微蹙眉。
就在她思忖如何彻底打发他时,旁边一直沉默的傅斯年,忽然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指。
傅斯年抬眸,“傅小姐的意思,是最终决定。”
“不过,贺先生认为自己能力卓群,心有不甘。不如我和你过过招。”
“你能在我手下,坚持十五分钟,并且不被击出擂台,就可以继续,如何?”
贺云深死死盯住傅斯年,冷笑一声:
“求之不得。我早就想领教一下,傅先生这张虚伪面具下的真本事了。”
傅晚晴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傅斯年。
她知道贺云深从小接受过极为系统的拳击和格斗训练,实战能力不容小觑。
而傅斯年她从未见过他动手。
傅斯年似乎察觉到她的担忧,侧过头,对她极轻地眨了下眼。
傅晚晴紧绷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了下来。
两人很快换上训练服,上了擂台。
没有多余的试探,傅斯年的打法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贺云深的防御弱点。
贺云深一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但很快便落了下风。
鼻梁被一记重拳击中,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可他咬紧牙关,将血腥味咽下,只是更加凶狠地反击。
连擂台下的傅晚晴都看得心惊。
十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后一秒,傅斯年一记凌厉的侧踢,重重踹在贺云深腹部,将他逼到擂台边缘。
贺云深喷出一口血,却死死抓住绳索,没有倒下。
倒计时结束的哨声尖锐响起。
贺云深大口喘着气,鲜血糊了满脸,却努力抬起头,看向台下的傅晚晴。
“十五分钟,我做到了可以留下了吗?”
傅晚晴怔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
承诺的事,她不会改口。
留下当个保镖而已,对他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实质影响。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擂台边,仰头看着台上摇摇欲坠的男人。
“可以。你通过了第一关。”
贺云深眼中那点强撑的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亮了一下。
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擂台上,身体向前倾倒,却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望向她的方向,吐出几个字:
“好疼啊,书娴。”
“不过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