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算我瞎了眼。”
说完这句,我毫不犹豫地跨出了江家的大门。
那对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的竹竿,被陆祁晏的保镖一脚踢开。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寨子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陆祁晏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护着我的头顶让我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彻底把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寨子隔绝在外。
车厢里很暖和。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陆祁晏递给我一杯温水。
“喝点水,暖暖胃。”
我接过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的坚强,就是让自己被他们欺负成这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但我知道他不是在笑话我。
“我只是在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我盯着水杯里的波纹。
“现在理由够充分了吗。”他问。
“够了。”我闭上眼睛。
车辆驶离寨子,把那些窃窃私语和江止安的错愕都抛在脑后。
三天后,我住进了陆家在市中心的半山别墅。
陆祁晏很忙,很少回来。
但他把我的生活安排得无微不至。
无论是衣服首饰,还是日常起居,用的全都是最顶级的。
我开始学着放下过去,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那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绣球花。
管家走过来说,有人在门外闹事,非要见我。
我放下剪刀,走到监控屏幕前。
画面里,阮柔挺着一个并不明显的肚子,正对着铁门撒泼。
“沈听溪,你给我出来。”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就行了吗。”
“你把止安哥哥还给我。”
我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我让管家打开了门。
阮柔冲进来,看到我身上穿着的高定家居服,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你现在满意了。”
“你勾搭上别的男人,就把止安哥哥害得这么惨。”
我坐在藤椅上,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他怎么惨了。”
阮柔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这几天,江家所有的合作商都闹着要解约。”
“银行也停了他们的贷款。”
“止安哥哥为了这事,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这不就是你指使那个姓陆的干的吗。”
我放下茶杯,冷淡地看着她。
“商场上的事,我从不干预。”
“江家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阮柔突然冷笑了一声。
“沈听溪,你别装清高了。”
“你以为那个姓陆的真的爱你吗。”
“他不过是看你可怜,施舍你而已。”
“等他玩腻了,你照样是个没人要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