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慈善晚宴,是京城顶级权贵圈子的聚会。
我挽着靳砚辞的手臂步入会场时,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曾经,陆云朗连踏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而现在,我却以靳氏集团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份,站在了这金字塔的顶端。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了趟洗手间。
刚走出来,就看到陆云朗居然混进了会场,正被两个安保人员按在墙上,狼狈不堪。
他显然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溜进来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劣质的丝绒盒子。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拼命挣扎着大喊。
“小鹿!小鹿你听我说!”
“我把宋棠赶走了!我把她送进警察局了!她敲诈勒索我!”
“我已经身无分文了,但我把这枚钻戒买回来了!这是你当初最喜欢的那一款,我卖了车才凑够钱买的!”
他拼命伸长手臂,想要把那个盒子递给我。
“求求你,看在当年你奶奶救过我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他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半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小陆总的影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陆云朗,你是不是忘了,那枚所谓的‘我最喜欢’的钻戒,当年是你陪宋棠去挑的?”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当时说,宋棠眼光好,她喜欢的,我也一定会喜欢。”
“后来那枚钻戒,也顺理成章地戴在了宋棠的手上,只是为了满足她‘想要体验一下当新娘感觉’的荒唐要求。”
陆云朗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些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伤害,其实早就在我的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小鹿我我真的不知道”
他绝望地喃喃自语,手里的丝绒盒子掉在了地上,滚落出一枚款式老旧的廉价钻戒。
“把他扔出去。”
靳砚辞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他长臂一伸,将我护在怀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陆云朗。
“如果以后再让他在京城的任何公开场合出现,你们的安保公司就不用开了。”
两个安保人员吓得冷汗直冒,立刻架起陆云朗,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靳砚辞!你别得意!”
陆云朗突然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
“她根本不爱你!她只是在利用你报复我!”
“你们苗疆的女人,都是没有心的怪物!”
靳砚辞轻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是我的荣幸。”
他根本不屑于和陆云朗这种级别的蝼蚁多费唇舌。
我看着陆云朗被拖出大门的背影,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长达两年的憋屈和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陆云朗彻底破产了。
靳砚辞根本没有亲自动手,仅仅是他表露出的那一丝不悦,就足以让京城所有的资本将陆云朗拉入黑名单。
他那家本就千疮百孔的公司,在短短一周内宣告倒闭,资不抵债。
为了躲避债主,他搬进了一处逼仄潮湿的地下室。
而宋棠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不仅因为涉嫌敲诈勒索被拘留了几天,出来后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陆云朗这个提款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曾经的高傲和绿茶伪装被彻底撕碎。
听说她跑去地下室找陆云朗,两人为了最后剩下的一点生活费,在阴暗的走廊里大打出手。
宋棠抓破了陆云朗的脸,陆云朗则狠狠踹断了宋棠的两根肋骨。
最后两人一起被送进了医院,连医药费都付不起,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