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却突然像是被我猛地推了一把,惊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
几乎是瞬间,陆景深和陆星野的身影就从楼下冲了上来。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楼梯拐角,额头磕破流血的白月,和站在楼梯口,一脸冷漠的我。
“你这个毒妇!你对白姨做了什么!”
陆星野第一个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景深则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白月抱在怀里,那眼神里的心疼和怒火,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没有推她。”
“闭嘴!”
陆景深抱着昏迷的白月,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早就说过,要磨掉你这一身的棱角!看来,把你关在房间里,还是太便宜你了!”
他对着冲上来的保镖怒吼:“把她给我拖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往楼下拖。
我没有反抗,只是在经过陆景深身边时,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和他怀里那个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勾起的女人。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我被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我靠在墙角微微勾了勾唇。他们以为这是惩罚,是折磨。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4
我从运动鞋的夹层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信号发射器,按下侧面的微型按钮。
三秒后,手腕上那块平平无奇的电子表屏幕亮起,浮现出林舟的脸。
“小姐。”
“林助,带人来陆家。”
“收到。”
通讯切断,屏幕熄灭。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闭目养神,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脚步声,锁芯转动,一道刺眼的光照了进来。
陆景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残忍。
“怎么,想通了?准备跪下求我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顽抗的姿态,冷笑一声:
“晚了,我已经报警了,就说你在家里寻衅滋事,精神失常。”
“等警察来了,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好好治一治你这身臭毛病。”
他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了门铃声,以及佣人恭敬的问候。
“陆先生,警察来了。”
陆景深眼中的得意更盛,他侧过身,仿佛在邀请我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我站起身,慢悠悠地跟着他走了上去。
客厅里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陆星野和白月也站在一旁,白月依偎在陆星野身边,额头上贴着纱布,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警察同志,就是她。”
陆景深指着我,“这是我的……妻子,温婉,她最近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刚刚还把我家的客人推下楼梯。”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
他缓缓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他面前,表情凝重:
“可是陆景深先生,我们在东江里打捞出了一具遗体,经过长时间的技术比对和DNA鉴定,结果刚刚出来了。”
警察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确认是您的妻子,温婉女士。”
客厅所有人都震惊了。
陆景深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份报告,又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
“什么……?我妻子……她不是……她不就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