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沈若宁开口，她的眼神亮得惊人，“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你需要一个舞台。”我哥说。
“我已经准备好了。”
沈若宁笑了，她打开自己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刚刚发布的线上邀请函。
“国际设计师‘RN’新作发布会暨维权声明会。”
RN，是沈若宁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匿名代号。
这个名字，代表着灵感、前卫与从不露面的神秘，是设计界的一个传奇。
而白月，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过，RN是她最崇拜的设计师。
多么讽刺。
“发布会就在明天上午十点。”
沈若宁看着我：“以宁，商业上的狙击是钝刀割肉，能让他们痛，但不足以让他们立刻身败名裂，而我这把刀，要快，要准，要一刀就捅在白月的心窝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
金融市场的崩溃需要时间发酵，但舆论场的死亡，往往只在顷刻之间。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苏翊还有沈若宁，一同坐在苏氏总部的巨幕会议室里，看着发布会的现场直播。
沈若宁没有亲自到场，出面的是她的全球经纪人，一位以铁腕著称的律政佳人。
她开场便直接投屏展示出两份设计稿，一份是白月前不久风光无限的获奖作品，也就是陷害我的那份；另一份，则是沈若宁三年前就已经封存在国际设计版权库里的原稿。
从设计理念的阐述录音，到每一处细节修改的带有时间戳的电子痕迹，再到与品牌方洽谈合作的邮件往来记录……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所有媒体都疯了。
“我早就觉得白月的设计风格很像RN，没想到是直接偷！”
“天哪，这是行业惊天丑闻！她怎么敢的啊？”
“RN终于现身维权了！干得漂亮！”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财经新闻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陆氏集团融资链断裂，城南项目或将停摆！】
【受重大利空消息影响，陆氏股价开盘即跌停！】
【多家银行联合评估，陆氏集团信用等级被下调至警告级别！】
正当我看着屏幕上陆氏那根断崖式下跌的绿色线条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陆景深颤抖的声音。
“苏以宁！白月的新闻，还有公司的股价……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轻笑一声：
“陆总，别急啊。”
“游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8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桌上。
会议室里，我哥和沈若宁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巨幕上，陆氏集团那根绿得刺眼的K线还在不断下探。
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陆氏完蛋了。”
果然，游戏开始后，有些人就彻底玩不起了。
白月在RN的铁证面前，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她的公关团队连夜宣布解散，所有合作品牌方第一时间发布解约声明，并启动索赔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