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厉声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他面目狰狞,“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女人,你觉得法院会把孩子判给你吗?”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来抢我的手机。
我拼命挣扎,高高隆起的肚子成了我的软肋,让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混乱中,婆婆也上来帮忙,她狠狠推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一个踉跄,拼命护住肚子,可小腹还是一阵刺痛。
我痛呼出声,傅言洲和婆婆的动作都停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傅言洲脸上的狰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喂,知夏。”
“嗯,我刚下手术,正准备回去呢。想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口型警告我:安分点。
我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瞪着他。
“钱?哦,钱已经准备好啦,你就放心选婚纱吧,挑个最漂亮的。”
“我妈?她在我旁边呢,她说她特别喜欢你,等不及要见你这个儿媳妇了。”
他笑着,把手机递给我婆婆。
婆婆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是知夏啊!阿姨可想你了!”
我听着他们母子俩的一唱一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流下来。
挂了电话,傅言洲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嘴脸。
“救命......快送我去医院!”
他不耐烦的看着我,皱了皱眉。
“这么假的把戏你也好意思耍?别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
我捂着肚子,手机掉在地上,傅言洲顺势捡起手机,熟练地打开APP。
“转五十万够不够?”他问婆婆。
“够了够了,知夏不是物质的女孩。”婆婆喜笑颜开。
我看着那笔钱从我的账户里消失,连同我最后一点力气,也一并被抽走了。
“傅言洲……”我虚弱地开口,“我是真的很痛……求你……送我去医院……”
他转完帐,嫌弃地把手机扔回我身上。
“别装了,我跟妈要去陪知夏试婚纱,晚上再回来吃饭。”
说完,他扶着婆婆,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滑倒在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闺蜜琳琳守在我床边,眼睛又红又肿。
“溪溪,你醒了!医生说你动了胎气,需要卧床保胎,幸好孩子没事。”
我摸了摸依旧隆起的肚子,松了一口气。
“傅言洲呢?”
“他?”琳琳气得破口大骂,“那个畜生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就走了!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不放心过来看看,你跟孩子就都危险了!”
“我把他和他妈的电话都打爆了,他妈根本不接电话,傅言洲倒是接了,说你别装可怜跟知夏争宠!”
我闭上眼,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回到家,傅言洲和婆婆没等我,已经在吃晚饭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去给他洗衣服。
洗衣服的间隙,我躲在卫生间里,跟爸妈发去信息。
“爸,妈,下周三,市立医院妇产科,我预产期马上到了。”
“记住,带上我们家所有能来的亲戚,尤其是那几个当警察的表哥。”
“别问为什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