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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调查结果更先到来的，是周茉莉和顾烨在一起的消息。
那天晚上，霍修礼刚从办公室出来，司机开车经过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他整个人愣在了后座上。
巨幕上，顾烨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站在一片花海里：“周茉莉，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周茉莉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巨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循环播放。
一整晚，京都几乎所有的户外屏幕都在播放同一段画面。
车子缓缓驶过十字路口，霍修礼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脚前排的椅背，司机吓了一跳，方向盘都抖了一下。
霍修礼觉得自己疯了，他第二天竟然跟踪起了周茉莉，她和顾烨约会，他就在二楼拐角处盯着他们。
终于等到周茉莉出来上卫生间，他迈步上前，在她即将走进包厢的拐角处，一把撑住墙壁，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把手臂收拢了一些，低下头，呼吸洒在她的耳边：“五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放下吗？”
周茉莉眉目紧皱，微微偏头看着他。
“回来吧，顾烨能给你的，我也能，你想要公开，我们现在就公开，你想要名分，我明天就带你去领证，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回”
说话间，周茉莉啧了一声，下一瞬，膝盖狠狠地顶进了他的小腹。
霍修礼疼得弯下了腰，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扶住了走廊的墙壁才没有跪下去。
周茉莉收回腿，笑容明艳耀眼，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
“霍修礼，论样貌，论身材，论家世，论教养，你哪一样比得过顾烨？你是觉得自己长得比他帅，还是比他有钱，还是觉得你这个人比他更值得？你哪里来的脸，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
霍修礼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身体疼，心也疼，那些字像淬了毒的话语，一个不落地钻入他的耳朵里。
他还没说什么，周茉莉就转身要走。
他顾不上小腹的剧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抖地道歉：
“那天要杀你的人，是林舒晴派来的，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周茉莉甩开他的手：
“霍修礼，你跟林舒晴，一个渣，一个贱，正好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开了又关，里面传来顾烨的声音：“去这么久？菜都凉了。”
周茉莉带着笑意：“遇到一条狗挡路，已经赶走了。”
晚上，顾烨把周茉莉送到家，从单元门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霍修礼。
“开个条件吧，你把周茉莉让出来，几个项目都行。”
顾烨感到可笑，他开口嘲讽：
“周茉莉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东西，不是我用什么手段从你手里抢来的战利品，也不是你拿钱就能买回去的货物，你把她当成什么了？”
“所以别说什么让不让的，你从来就没有资格让她，她不是谁的，她是你弄丢的，而我，恰好在她最需要一个人的时候，站在了她身边。”